第(1/3)页 霍惊尘打开信封取出信笺时,那个护身符袋便随着掉落到他掌心上。 那小袋子在他宽大的掌心中,显得更加小巧精致,像女儿家的东西。 袋子里还有一张纸条,娟秀的字体写着:愿君平安吉祥。 愿君平安吉祥…… 这几个字像涓涓流动的溪水,从他心间缓缓流淌而过,带起了点点涟漪。 原本紧抿的薄唇,不由得嘴角微微勾起,冷厉的眸色镀上了一层柔光。 指腹摩挲着那小巧精致的符袋,感受着上面的丝线纹路,片刻后才放下符袋,拆开信笺内容。 看完内容,沉吟了片刻,眼底闪过一丝欣慰的赞赏之色,将信笺重新折叠放好,取出暗格的匣子,匣子里还放着张绢帕和簪子。 踌躇了片刻,他将信笺连同符袋一同放进去,重新收入暗格里。 赵钦和吴叶在外面候了一炷香时间,才见主子叫他们进去。 霍惊尘将手里的纸张递给他们。 “府里那个人继续让人看好,务必活着,另外按照上面的指示,把这些人都找到,查实有罪的关进府衙听候发落,没有罪的找人盯紧不要打草惊蛇。” 他吩咐完,赵钦和吴叶两人看着手里拿到的纸张,便即刻点头应下。 将军这是要将背后之人连根拔起,若是寻着她们那些药物的来源,指认当时下药的人是谁便简单了许多。 如此以来,铁证如山,那人怕是想狡辩都狡辩不了。 * 而萧府里面,萧玦跪了一天一夜,双腿已经麻了,祠堂的门终于打开,一丝光亮从门缝里透出来,刺得他眼光一时适应不了。 回头看去,站在门口处的人,身姿高挑颀长偏瘦,外袍在他身上虽是合身,但还略微的宽了些许。 阿兄又瘦了? 萧玦见到那衣袍被风带起时,第一反应便是这个。 来的人正是他的亲兄长萧野,自幼疼爱他这个弟弟,纵容得连父亲母亲都看不下去的程度。 萧野的容貌与萧玦有五六分的相似,但两人的性格却是天差地别的存在。 自幼被宠得无法无天的萧玦,性格乖张,模样张扬,萧野则是内敛稳重,循规蹈矩。 萧玦时常觉得阿兄就是照着那些长辈们的要求长大的,这京安城真的找不出另外一个比阿兄更加符合那些长辈们心中的乖儿孙了。 “阿兄,你怎么来了?可是又帮我求情了?” 他回头不看萧野,每次他闯祸,最后都是阿兄出来给他求的情,有的时候,还要分担了他的惩罚。 小时候觉得阿兄无敌好,现在长大了只觉得对不住阿兄。 萧野走至他身旁,弯下身子伸手将他扶起来,声色温和地说:“你犯的本就不是大事,无需阿兄求情,只是与祖母说一说,祖母气也就消了,母亲也就不追究了。”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