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不过又是在众人面前行侠仗义了罢,只是对方这次是个女子,母亲和祖母便如临大敌。 在他看来,都过于小题大做了。 萧玦被他搀扶着站起来,说:“阿兄,你莫要再管我的事了,我就是被罚也是活该,你照顾好你自己。” 这是他的真心话,他撑着阿兄的手臂站起来,掌心之下都能感觉到阿兄连小臂都瘦了。 他们兄弟二人,从小到大,萧野循规蹈矩,学富五车,京安城最年少的状元郎,萧家的荣耀,更是父亲母亲的骄傲,但却身体羸弱,不能习武不能骑马,只能舞文弄墨,季节变幻还时常生病。 萧玦则不一样,仿佛丢到泥土里都能长大般的野性,自幼摸鱼打鸟,走街串巷,舞刀弄枪不在话下,养成了肆意潇洒的性格。 两人性格天差地别,但却感觉极好,萧野疼爱这个弟弟,萧玦敬重这个兄长。 “阿兄无事,春季到了,老毛病犯了罢。” 萧野说罢轻咳了几声,随即让人进来扶他回房。 从祠堂到萧玦的院子不算远,但也不近,脚麻的情况下,这条路他硬是挪了半天。 萧野耐心也好,陪着他慢慢挪回去。 好不容易坐下,让府医给他敷膝上跪出来的淤青,萧玦才问萧野:“阿兄,你也知道我为林娘子出头的,为何你不生气?” 萧野倒了杯了茶,反问他:“我为何要生气?” “大家都觉得林娘子是小城的孤女,还是商贾出生,没背景没靠山没门楣,出身又不好,我为她出头,败坏了萧府的名声。” 这些话他虽然不愿听,但放在众人跟前这就是事实,林月瑶孤苦无依,所以活该被他们欺负? 萧野拿到嘴边的茶盏顿了一下,放回去,看向他:“阿玦,你觉得这是她的错吗?她的出生本就没得选择,她来到京安城兴许是她唯一的活路了,她不偷不抢,清白人家出身的女子,父母还对温家有恩。” 说罢,他看萧玦的眼光倒是多了一分赞赏之色:“你能看到她的好,为她出头,说明你正直大义,行事磊落坦荡,是个君子,我为何要生气?” 这一席话让萧玦震惊了,阿兄说的话竟有几分与林月瑶颇为相似。 他们都觉得他是个极好的人! 萧玦压了压的笑意说:“阿兄,她也曾这么夸过我……” 话语间带着情窦初开的青涩,萧野也是动过情的人,一眼便瞧出来了。 “阿玦这是学会心悦人家了。” 作为兄长,他自然是为他高兴的,只是…… “但据我所知,她是温玉珩的未婚妻,虽说温郎君要娶郡主,但这婚约还捏在他手里,听母亲说温府有意要让温郎君将她纳做妾室。” 这也是母亲昨日知道萧玦为林月瑶出头之后,大为动怒的原因之一。 母亲也是看中门第的人,更何况对方还是外甥即将要纳入门妾。 无论哪一条都是触碰到母亲的底线了,所以昨日才会气得罚阿玦去归祠堂。 说道这个,萧玦屏退了其他人,自己拢了一下袍脚靠近兄长低声地说:“可是,她不想做表兄的妾室,她想悔婚。”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