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枪尖直奔肖尘胸口,破风声尖锐刺耳。 肖尘右手放开大枪,一只脚向后退了半步,身子一侧。 动作不大,但恰到好处——枪尖擦着他的衣襟刺过去,堪堪让开了几寸。 他甚至能感觉到枪刃划过空气时带起的那股凉意。 这就是身经百战的武将对距离的拿捏。 然后他右手探出去,一把抓住枪杆。 他顺着枪势,猛地往回一拽—— “你给我过来!” 那小将人在空中,无从借力。 脚下是空的,唯一能借力的就是手里这杆枪。 可枪被人拽住了,那股力道大得惊人,他整个人被带着往前飞,像一只被线扯住的纸鸢。 但他没有放弃。 人在空中,腰背向后蓄力,像是要把全身的力气都拧成一股绳。 他的右手松开枪杆,攥成拳头,猛地轰出一拳——拳风凌厉,直奔肖尘的头部。 这一拳打得很正,力道也足,是从肩膀上甩出来的,带着腰背的劲,不像慌乱中的一拳。 肖尘这时侧着身,左手还攥着自己的大枪,枪杆横在身侧,来不及收。 就算放开手中的枪,再挥拳也有些别扭——角度不对,发力不顺。 他没有退,提起臂弯,以肩前撞,稍稍侧身—— 铁山靠。 这一下撞得结结实实。 肩膀挡住拳头,撞上胸口,像是撞上了一堵墙——不,是那堵墙撞上了人。 那小将还没有来得及感受手臂折断的剧痛,整个人就被这股巨力撞飞了出去。 他的身子在空中划了一道弧线,像一颗被投石机抛出去的石头,飞出去五六丈远,狠狠地撞在一棵树上。 咔嚓——树干断了。那棵碗口粗的树,从中间折成两截,上半截倒下来,枝叶哗啦啦地散了一地。 小将顺着树干滑下去,背靠着断桩,坐在地上,盔甲上沾着树叶和泥。他的头垂着,胸口起伏得很厉害,嘴唇上全是血。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