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欺我无马?” 他右手一转,单手握枪改为双手持枪。 枪杆横在身前,猛地抡了一个大回环——枪从右边扫过去,绕过身后,从左边甩上来,带着一股沉闷的风声。 整个身子跟着转了一圈,腰背绷紧,双臂蓄力,像一张拉满的弓。 然后那杆枪从他手里砸了出去,不是刺,是砸,将大枪当做铁棍,狠狠地砸向那匹青马的身子。 断马腿是理想中的招数。 实际上,一匹好马,急停、抬腿、闪头,都是可以做到的。 尤其是面对危险的时候,马的直觉比人还快,刀刃劈过来它会躲,枪尖刺过来它会闪。 可马身就难躲了——那么大一个身子,四条腿撑着,往左往右都得先挪步,哪里闪得及? 马这个东西,极少会横跳这种技能。它又不是兔子。 马背上的小将却很冷静。 他没有慌,也没有喊,甚至脸上的表情都没变一下。那杆大枪砸过来的时候,他身子一提,从马鞍上站了起来。 动作干脆利落,像是练过千百遍。 他手中的长枪势头不变,枪尖往下压,直刺肖尘胸口——不是防守,是进攻。马不要了,人也不要了,只要这一枪能刺中。 这一下倒是出乎肖尘的意料。 他本以为这小将会勒马、会躲闪、会想办法保命,没想到对方根本不管马,也不管自己,只想着把这一枪递出去。 这种打法,要么是不要命,要么是对自己的枪法有绝对的信心。 砰! 肖尘的大枪结结实实地砸在青马身上。 枪杆砸在马肋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巨响,像是砸在一面鼓上。 青马发出一声哀鸣,在谷地里回荡着,听得人心里发紧。 马身往一边倒,四条腿乱蹬,蹄子刨着地面,碎石和尘土溅起来老高。 它翻滚着倒下去,压断了几棵灌木,发出一连串咔嚓咔嚓的响声。 而马上的小将在那一瞬间跳了起来。 他借着马鞍最后那点弹力,双腿一蹬,整个人从马背上弹起来。 他躲开了被马带倒的命运——那匹青马再也站不起来了。 可他的枪已经到了。 那一枪从空中刺下来,带着下坠的力道,又快又狠。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