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PS:之前两章写得玄学预测内容被后台警告了,然后这两章许多评论内容也被系统给吞了。就我在后台能看到有读者发了新评论,结果不到2小时,这几条评论就消失了。不光读者看不见,作者后台也看不见了。 唉,难绷! 后续这类内容会尽量少写或不写。 但说实话,我对烂番茄这种处置很不服气。 还是那句话,那么多作者写玄学内容,从捉阿飘,驱魔,到看风水,借运。 他们写那些封建迷信都没事,我这个讲道理的反倒被限制。 靠! ———————— “还好吗?”恩戈克长老的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 地上躺着的三个发烧孩子,其中一个是他的孙子。 “这个孩子,应该是受凉感冒了。”楚立指着第一个孩子说道:“多喝水,注意休息,一般几天就能好。” 接着,楚立又挪到第二个孩子身边。 这个孩子大约七八岁,情况看起来更糟。 他浑身都在剧烈地发抖,牙齿不受控制地上下磕碰,发出“咯咯”的声响,即使身上盖着厚厚的兽皮,他依然蜷缩成一团,仿佛身处极寒之地。 “这个孩子得的是‘冷热病’。”楚立直起身,对长老和众人说,“是一种叫疟原虫的虫子钻进身体里引起的。能治,有药。” 说着,他返回自己帐篷,从背包里翻出那板珍贵的青蒿素,数出几粒,递给孩子的母亲。“用烧开的水晾凉后再给他吃,一天两次,很快就会退烧。” 其实屋里联合国送的物资包里也有抗疟疾的药,不过是氯喹,这药太老了,老到许多现在很多恶性疟原虫对它耐药了。 在非洲大部分地区,恶性疟原虫对氯喹的耐药率几乎达到了100%。 不过优点是氯喹确实比青蒿素便宜得多,但在非洲治疗恶性疟疾时,它已经变成了“安慰剂”。 氯喹有退热作用,但杀不死虫,能让病人感觉“稍微好受点”。 只能说,对于现在许多非洲难民来说,有总比没有强,能拔脓的就是好膏药! 非洲常见的疟疾药——氯喹,不要买,不要用,纯属浪费时间! 众人的目光集中在那几粒白色的药片上,充满了敬畏和希望。 最后,楚立来到第三个孩子身边。这个孩子是个瘦弱的小女孩,约莫六七岁,情况似乎比第二个稳定一些,但也持续高烧不退。 “这个孩子……”楚立的声音有些干涩,“得的病不一样。不是感冒,也不是冷热病。” “那是什么病?”恩戈克长老上前一步,目光灼灼。 “是……血吸虫病。”楚立艰难地吐出这个词,“是水里的一种很小的虫子钻进了身体里,在血液里作怪。” 人群的骚动更大了。血吸虫病在他们听来,简直就是中了水里的邪毒。 (突然一下理解古人为什么会谈蛊色变,甚至专门立法放蛊者最严重死罪。血吸虫这病其实就是标准的“蛊病”!在古代一旦感染上,基本没救了。) “能治吗?”孩子的母亲抓住楚立的手臂,指甲几乎嵌进他的肉里。 楚立避开她绝望的目光,看向恩戈克长老。他必须说实话:“我带的药,还有今天从天上投下来的药,都对这种虫子没用。” 然后,他看到孩子的母亲脸色瞬间惨白,恩戈克长老的眼神也黯淡下去。 “那怎么办?”一个族人不甘心地问。 “必须送去城市里的大医院。”楚立斩钉截铁地说,“只有医院里有专门的药才能杀死这种虫子。” “城市?”恩戈克长老苦笑一声,指了指四周茫茫的洪水: “外乡巫师,你看,我们的村子现在是一座孤岛。船?最近的船也要等到明天,有人愿意去大城市时经过这里。” “呼——!” 楚立长长吐出一口气,天上的云朵逐渐遮住了月亮,远方漆黑一片。 绝望像沼泽里的淤泥,一点点将这里淹没。 没有药,孩子等不了那么久。 他想起白天不少部落青壮外出采药时,带回一些苦楝树皮。(PS:见第587章) 从【系统商城】获得的【动植物鉴赏大全】和【户外急救】等技能中,楚立知道这玩意儿煮水喝能打虫子,虽然对血吸虫效果有限,但或许能拖延一下病情。 他看着小女孩一脸难受的样子,叹了口气: “我……试试别的办法。”楚立站起身,声音沙哑,“我去煮药,尽量拖住病情。长老,请你想办法,无论如何,要尽快联系外面的船只!” 恩戈克长老沉重地点了点头:“明天如果没船来,我们自己划船送孩子去找医院!” 楚立找到一旁的部落“全能医生”加特卢阿长老,和他一起去藏药地点,取到苦楝树皮,然后他走向部落里唯一还能生火的灶台。 火光映着他有些凝重的脸庞,他也不知道这个小女孩能不能活下来。 这一场与死神的赛跑里,他此刻手上只有一副比安慰剂好不到哪里去的草药。 明灭不定的火光中,他对着镜头语气低沉的说道: “这小姑娘不会是部落最后一个得血吸虫病的人。” “洪水过后,这片土地的人们将不得不在污水中游泳,淤泥中穿行。” “因为生活不会因为洪水停下来,他们还得继续捕鱼,采摘各种野菜。任凭污垢,细菌和寄生虫与自己共舞。” “最要命的是,尽管我已经向他们强调要喝净化后的水,或者烧开的水。但还有很多人直接喝外边的河水。” “呵,”他无奈笑着摇摇头:“还记得之前被我射爆的那头河马尸体吗?” “死尸的腐臭味,臭鱼烂虾的腥臭味,全部夹杂在一起,就这么直接喝下去!”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