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外面,一匹快马被小太监牵过来。 容翎尘翻身上马,对着云岁晚伸出手。 云岁晚犹豫,怎么只有一匹马? 女人踌躇片刻,“我自己会骑马。” 容翎尘挑眉,依旧保持着姿势不动,“这整个大誉皇宫,除了皇上…就数奴才的追风最快了。” 他微微倾身,声音低沉了几分,“侧妃确定要自己骑马?” 云岁晚抿唇不语,指尖轻抚过马鬃,马儿温顺地低下头。 早就听说过,容翎尘这匹马是皇上赏赐的良驹。 眼下也没有其他办法,只能与男人同程一匹了。 云岁晚刚要应下… 容翎尘先一步俯身,一把揽住她的腰肢,“再犹豫下去,就更追不上了。” 话音未落已将她带上马背,男人的黑色大氅把云岁晚裹住。 只露了个脑袋在外面。 追风扬蹄的瞬间,云岁晚下意识靠在他胸口处。 容翎尘胸前传出低笑,“侧妃不是说会骑马?” 温热气息拂过耳畔,云岁晚懒得与他计较。 刚才分明是他故意的! 容翎尘一甩马鞭,追风扬蹄冲了出去。 一路畅通无阻,无人敢拦。 城门口,容翎尘骑着马都没停下,将领急忙躲开,他扶正帽子,看着远去的身影,对着身边的人招呼,“那人是谁啊!” “好像是九千岁。” 那没事了。 他还以为是哪户人家的公子。 这么嚣张。 寒风刮在脸上,刺得云岁晚生疼,“我已经派采青去安排人运粮草了。” 男人迅速垂眸看了眼女人的发顶,“侧妃,私运粮草可是大罪。” “现在难道还要顾及这么多吗?在前线的可是我阿兄。” 容翎尘收紧缰绳,追风的速度稍缓。 他低头凝视着怀中人倔强的侧脸,声音低沉:“你可知朝中多少人等着你云家出错?” “别说其他人了,你嫁给太子…众皇子都觉得云家已经站队太子一派,这件事情捅到皇帝耳中,云家面临的就是灭顶之灾。” 云岁晚攥紧马鞍前的铜环,指节发白,“我顾不得这些,阿兄若败,云家满门也要遭殃。” “横竖都是个死。” “但我不能眼睁睁看着云家军损失惨重。” 容翎尘突然勒马转向岔路,大氅翻飞间把云岁晚彻底掩住。 她警觉地抬头,“怎么换路了?” 男人唇角微勾,“这边近。” “或许我们可以比云大将军先一步到燕平关。” 云岁晚在他宽大的大氅下,脸颊微微发烫。 男人的声音再次传来,“既然侧妃执意要救兄,这罪名不如让奴才这个'奸宦'来背。” 云岁晚还以为自己听错了,私运粮草的罪名… 他说揽下就揽下了? 这可是杀头的罪。 “你说什么?” 容翎尘淡淡地说:“奴才是皇上身边的红人,就算是私运粮草顶多被罚俸。” 这就是容翎尘的厉害之处,别人犯了必死无疑,他犯点错,根本不痛不痒。 有时候都怀疑是不是皇上好男色......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