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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大力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街角，深吸一口气，转身翻墙回了福瑞金楼的院子。

    ......

    卧室里，顾盼盼还在沉睡。

    呼吸均匀绵长，侧躺着，被子拉到肩膀，只露出一截后颈和一缕散在枕头上的黑发。

    脸上那层灰败的气息比刚才淡了一些，但依然存在，整个人看起来像是蒙了一层薄薄的霜。

    王大力走到床边坐下，伸手探了探她的脉搏。

    脉象平稳，和之前号脉的结果没什么变化。

    他用真气又走了一遍她的经络，脑子里那层灰雾还在，但比刚才浓了一些。

    这玩意儿，真会自己长。

    王大力收回手，靠在床头，闭着眼睛想了一会儿。

    脑子里转着刚才那个黑色的轿车，转着那个还没露面的幕后之人，转着朱大炮明天晚上要请的那个大仙。

    三件事，会不会是同一个人？

    如果是的话，那个人今晚就在白龙镇上，就在福瑞金楼附近，甚至可能就在那条街上，坐在车里，看着顾盼盼的窗户，通过某种手段远程操控她做那些事。

    而他，在墙根下跟秦明月打情骂俏，浑然不觉。

    王大力攥紧了拳头，指节捏得嘎巴响。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睁开眼，低头看了看顾盼盼。

    她的睡相比刚才安稳了一些，眉头舒展着，嘴角微微上翘，像是在做什么好梦。

    王大力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顾姐，顾姐。”

    顾盼盼的睫毛颤了颤，慢慢睁开眼睛。

    那双眼睛从迷蒙渐渐变得清明，看见王大力，愣了一下，然后猛地撑起身，被子从肩头滑落，露出大片白皙的皮肤。

    “大力？你还没走？”她的声音有些发紧，眼珠转了转，像是在回忆什么，可什么都想不起来，“我......我这是怎么了？”

    王大力看着她那双渐渐恢复清明的眼睛，心里头叹了口气。

    又被清空了。

    每次视频通话结束，顾盼盼就会陷入沉睡，醒来之后对发生的事毫无记忆。

    那个幕后之人不仅清空了聊天记录，连她的记忆都一并抹去了。

    “那个幕后之人又来了，刚才跟你视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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