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刚才还威严了一整天的谢明志,瞬间软了眉眼,小心翼翼地抱着小姑娘,脸上的笑容藏都藏不住,连声应着:“哎,我们念念乖,师公也想你。” 心玥笑着上前,恭敬地跟谢明志问好,将手里的礼物递了过去:“师傅,谢谢您一直这么照顾江霖,一点小心意,您平时站灶台累了,这个护腰靠垫能用上,还有点新茶,您平时闲着可以尝尝。” 谢明志接过礼物,嘴上说着“来就来了,还带什么东西”,眼底却满是欣慰,连连夸心玥懂事,转头就从口袋里掏出个早就准备好的红包,塞到了念念手里,笑着许诺,等江霖考完试拿了证,师公亲自下厨,给她做一整桌甜口的小点心,全是她爱吃的口味。林晓棠在一旁笑着打趣:“师傅这辈子,也就对念念这么和颜悦色过,我们几个徒弟,从来没见过师傅这么温柔的样子。” 谢明志抱着怀里软乎乎的念念,越看越欢喜,抬眼看向坐在对面的陈敬东和林晓棠,笑着打趣起来:“你们俩也别光笑别人。你看看江霖,孩子都这么大了,念念都能陪我这个老头子说话解闷了。你们两个,一个老大不小了,一个也到了年纪,天天就知道守着灶台,也不上点心。赶紧的,也生个小徒孙给我这个老人家玩玩,让我也多享享天伦之乐。” 一句话说得陈敬东和林晓棠瞬间红了脸,连连摆手,却又忍不住相视一笑,雅间里的气氛更热闹了。江霖也跟着起哄,拿着酒杯笑着催起了师兄师妹:“就是就是,师傅说得太对了,你们俩可得抓紧点,到时候我和心玥还能帮你们带带孩子呢!” 这话刚说完,林晓棠就狠狠瞪了江霖一眼,眼底满是“秋后算账”的笑意。她当即起身,走到心玥身边,亲热地拉着她的手坐到一旁,两个姑娘挨在一起,瞬间就打开了话匣子。 “嫂子,你别看我这个小师兄现在人模人样的,他小时候学厨的时候,糗事能装满一整个后厨,说出来能笑掉大牙!” 心玥本就对江霖年少学厨的事好奇,一听这话立刻来了兴致,笑着应道:“真的吗?他从来没跟我说过这些,晓棠你快跟我说说,我倒要听听他小时候有多调皮。” 江霖一听要翻自己的旧账,脸瞬间就垮了,连忙摆手:“哎哎哎,小师妹,咱不带这么翻旧账的啊,吃饭呢吃饭呢!” “现在知道怕了?”林晓棠挑眉瞥了他一眼,报复的心思明明白白,“你上午在后厨煽风点火、挤眉弄眼的时候,怎么没想过有现在?嫂子,我跟你说,我这个小师兄刚拜师的时候,才十几岁,个子还没灶台高,就天天想着耍小聪明闯祸,丑事就没断过!” 她拉着心玥的手,一件一件地细数起来,越说越起劲,眼里全是笑意: “就说他刚学翻锅那回,师傅让他先拿沙子练颠锅,他嫌枯燥,偷偷拿了块豆腐练,结果力气没把控好,一翻锅,连锅带豆腐直接扣在了师傅的厨师帽上!师傅当时顶着一头豆腐,脸黑得跟锅底似的,训了他整整一下午,他站在那儿,憋笑憋得肩膀直抖,最后又被师傅罚去刷了一个月的锅。” 心玥听得笑得直不起腰,转头看向一脸尴尬的江霖,打趣道:“原来你还有这光辉事迹呢?我怎么从来没听你说过?” 江霖挠了挠头,脸涨得通红,想辩解又无从开口,只能干笑着:“那不是年少不懂事嘛,都陈芝麻烂谷子的事了。” “这才哪到哪啊,还有更糗的!”林晓棠笑得更欢了,继续说道,“还有一回,师傅教他炒糖色,让他用白糖练,他偷偷把师傅藏在柜子里的冰糖全拿出来了,说冰糖炒出来更亮。结果他火开太大,冰糖全炒糊了,苦得整个后厨都是焦味,连前厅都闻见了。师傅气得罚他把后厨所有的糊锅全刷了一遍,他从傍晚刷到半夜,胳膊都肿了,第二天连炒勺都握不住。” 陈敬东也跟着补刀,笑着说道:“还有一回,他偷喝师傅泡的料酒,以为是什么好酒,偷偷倒了大半碗,一口闷了,结果喝多了醉倒在灶台底下的米缸旁边。师门上下找了他大半夜,师傅都急得要报警了,最后在米缸旁边找到他,他还抱着米袋睡得正香,醒来之后,被师傅罚站在后厨门口,站了整整三天。” “还有还有!”林晓棠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他学做包子的时候,偷偷在包子里塞了满满一勺芥末,想捉弄大师兄,结果大师兄没吃,正好被师傅拿了一个,一口咬下去,师傅辣得直喝水,半天说不出话。最后罚他揉了一个月的面,每天揉五十斤,揉到最后,他看见面团都想吐。” 一桩桩一件件学厨时的丑事,被林晓棠和陈敬东轮番抖了出来,心玥听得笑个不停,时不时转头看一眼江霖,眼里全是打趣的笑意。江霖坐在那儿,脸一阵红一阵白,尴尬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想拦又拦不住,只能连连告饶:“师兄师妹,我错了我错了,咱不说了行不行,我给你们斟酒,我自罚三杯!” 谢明志抱着念念,听着徒弟们年少时的糗事,笑得眉眼都弯了,嘴上还不忘数落两句:“这小子,当年就没让我省过一天心,天天闯祸,后厨的锅碗瓢盆,没有他没打碎过的,我当时都以为,这孩子这辈子都定不下心来,没想到最后,倒是他最有出息。” 念念窝在谢明志怀里,也跟着奶声奶气地笑:“爸爸笨笨!” 一句话,惹得雅间里又是一阵哄堂大笑。江霖看着笑作一团的众人,又看了看满眼温柔笑意的心玥,无奈地摇了摇头,嘴角却也忍不住扬了起来。这点小小的报复,比起满屋子的暖意,根本不值一提。 几人笑着落座,推杯换盏间,年少时的陈年往事,被一一娓娓道来。他们聊起陈敬东年少时偷藏卤味,被师傅罚站后厨整整一下午;聊起林晓棠苦练小吃手艺,双手磨出层层厚茧,却依旧咬牙坚持,从未叫苦;聊起江霖,当年年纪最小,性子最皮,整日耍小聪明、闯祸挨骂,师门上下无人看好,可最后,却是他扛起了川菜传承的大旗,成为了师傅最骄傲的徒弟。 最让几人记忆犹新的,是江霖十五岁那年,闯了师门里最大的一场祸。他趁着师傅外出参会,偷偷溜进师傅的专属后厨,想学着大师兄的样子卤一锅肉,却笨手笨脚打翻了师傅珍藏了二十多年的老卤汤底。那锅老卤,是师傅厨师生涯的半条命,师门上下所有人都慌了神,都以为师傅回来定会大发雷霆,将这个闯祸精逐出师门。可谁也没料到,师傅回来后,看着满地狼藉,没打他没骂他,只让他搬了个小板凳守在灶台边,手把手教他选料、炒糖色、吊高汤、配香料,整整三天三夜,师徒二人守着灶台,硬是重新吊出了一锅新的卤汤。末了,师傅只跟他说了一句话:“厨艺和做人一样,摔了跤,别想着躲,要亲手把坑填上,把丢了的东西找回来。” 就是这句话,江霖记了十几年,从当年那个爱闯祸的少年,记到了如今这个站在灶台前,百折不挠的掌勺人。 一桩桩,一件件,皆是岁月沉淀的珍贵回忆,皆是烟火岁月里,最滚烫的师徒情,最真挚的同门谊。 谢明志饮着老酒,听着年少往事,眉眼温和如水,嘴上依旧习惯性地数落着徒弟们当年的顽劣,眼底却满是宠溺与怀念,沧桑的眼眸中,泛起了温润的暖意。 江霖双手举杯,躬身敬向自己的一生恩师,眼底赤诚坦荡,初心不改。 一杯酒,敬师恩如海,倾囊相授,严师如父; 一杯酒,敬同门情深,并肩学艺,岁岁相守; 一杯酒,敬半生烟火,初心不改,前路坦荡。 三杯酒饮尽,谢明志抬手拍了拍江霖的肩膀,掌心厚重温热,带着常年握炒勺磨出的厚茧,这是他极少有的、直白的温柔。“记住今天的韧劲,也记住灶台前的规矩,考级只是个门槛,往后的路,守得住初心,才对得起手里的炒勺,对得起你继承的这身川菜手艺。” 心玥走到江霖身边,悄悄握住他酸胀的手腕,眼底满是温柔的笑意,无需多言,一个眼神,便懂了他今日所有的辛苦与荣耀。 灯火温柔,酒香绵长,笑语盈盈。 半生执勺守灶台,一身烟火赴初心,严师引路,同门相伴,妻儿相守。 这人间烟火,这岁月情深,便是江霖此生,最圆满的归宿,最坚定的信仰。 季慎谦和席岑联系上已经是晚上十一点了,席岑应该刚回到住处,他开着视频通讯,季慎谦可以将他住的地方一览无遗。 我一下就哑然了,华远树说得没错。可现在不一样了,我是在生下孩子以后,才有这种不舍的感情的,所以才会在他们把悦悦从手术室抱走以后,哭得差一点昏了过去,完全不计较别人说的月子里不能掉眼泪。 翌日,大将军回京,年轻的皇帝率百官亲自出城相迎,给了大将军莫大的殊荣。 “你要去林家村做什么?不用上工了?”陈林氏手抓着陈自强追问道。 见之前拿出的药材还剩三份,倒是不好分。冰月又拿出一份五品回灵丹的药材与之前剩下的凑成四份,平均分给了二人,以便了却了今日承蒙对方指点“如何引燃地火”的因果。 四合院闹中取静,静得连我这个距离沈末两尺开外的人都听到了话筒里传出的声音。 一岩真君面上浮现着更为柔和的微笑,接过酒坛立马拔开酒塞,顿时,一股蕴含着淡淡灵药香的清冽酒香扑鼻而来。 忽然,藤祖感觉到自己周身被火缠绕起来,植物怕火可是这火苗却没有丝毫的危险的灼热,只是有一股淡淡的温暖。 托德与普莉希拉两人见到这一幕并未觉得有什么奇怪,毫不犹豫的跟随在陈泽身后踏上了浮空阶梯。 “奴婢不愿意离开万岁爷。”曹化淳鼻子竟有些酸涩,语调略带呜咽。 就见一公子负手而立。他一袭紫‘色’华袍,黑发如墨,头戴紫金冠,眉如长锋,目似寒星,气度不凡。 西乡灌久见良木长政有些失仪便赶紧出言喝止,熟料松上义光却很是欣赏这种直鲁的家臣。 蒋青峰见罗森正一脸平淡的坐于餐桌上,一口一口的啃食着水果,神色间并无任何的担忧之色后,不由得撇了撇上,一屁股坐在的其对面,抱怨道。 等到店家来告知消费了四千两的时候,蓝星儿跟君墨尘华丽丽的呆住了,满头黑线。 “良木大人息怒,在下并没有取笑你的意思。只是你把主公赐婚的事想的复杂了,在下忍不住发笑而已。”木曾元村见良木一平发怒连忙向他解释道。 血祭一事,通天门大可找一些无用的成员,暗自杀掉便可无声无息的将这陈浩炼制成火魅,如此大费周折的引动石心炎,造成异象,怕是为了以封灵石引诱罗森前来,顺便解决掉其余势力的精英。 然而,对于这样的成绩,火儿自己依然感觉并不满意。甚至,他还从花火那里要去了山治说过的营养搭配理论,开始认真的研究了起来。 皇后在一旁也连连点头,凤眸里水光盈盈,一对好看的飞天眉也紧紧的拧在了一处。 “义兄,你是否会全力助本宫母子安然?”青霜并未正面回答曾少聪,反问道。 长乐淡笑如故,弯腰拾起刚才被狂风刮掉的纱帽重新戴上,又一次拉起宫千竹的手。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