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2章 一滴泪改了八个钟-《开局复兴港娱,内娱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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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放下草稿。

    “阿伦,这几句谁写的?”

    “我写的。写得不好。”

    “不好?”黄沾看着他,“这几句,郑国江写不出来,我也写不出来。”

    谭咏麟愣住了。

    黄沾站起来,走到窗前,看着外面黑沉沉的天。

    “你知道为什么写不出来吗?”

    谭咏麟摇头。

    “因为那滴泪,你没经历过。李光耀经历过,电影里那些老人经历过,威叔经历过,周伯经历过。你没经历过。但你看见了。看见之后,你把它写出来了。这才是最难的地方。”

    他转过身。

    “词人分两种。一种是写自己经历过的,写得真,但窄。一种是写自己没经历过的,靠想象,但容易假。你这一种,是看见之后,替别人写的。这是第三种。”

    谭咏麟没说话。

    黄沾走回桌边,把那卷草稿放下。

    “行了,这歌词我改。但有个条件。”

    “什么条件?”

    “你陪我熬。我一个人改词的时候,最恨的就是全世界都睡着了,就我一个人醒着挠头。今天你把我吵醒,你得负责陪我陪到天亮。”

    谭咏麟笑了。

    “行!”

    凌晨三点二十分,黄沾开始改词。

    他先把谭咏麟的草稿誊了一遍,把能用的句子圈出来。

    “一滴泪压住四十年的嘴”——圈。

    “一滴泪把家门重新刻一回”——圈。

    “从不知从不知何解那滴泪如此重”——圈,但旁边打了个问号。

    谭咏麟凑过去看。

    “沾哥,这个问号什么意思?”

    “这句不够狠。”

    “不够狠?”

    “嗯。‘如此重’太软了。要换成更重的词。”

    他想了想,在空白处写:

    “从不知从不知那滴泪竟能山哭海碎”

    谭咏麟愣住了。

    “沾哥,这也太重了吧?”

    “重?你看了电影没有?李光耀那滴泪下来的时候,整个新加坡的江山,都在那儿抖。那不是哭碎是什么?”

    谭咏麟想了想,点点头。

    凌晨四点,黄沾开始写第二段。

    他叼着烟,盯着稿纸,半天没动。

    谭咏麟在旁边坐着,不敢出声。

    “阿伦,你说那滴泪,是从哪儿流出来的?”

    谭咏麟愣了一下。

    “眼睛里啊。”

    “废话。我问的是,它为什么流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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