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怕被人看到,言妍悄然退后,默默擦掉眼角的泪。 这一细微动作,落进苏婳眼中。 她在心中暗暗叹了口气。 担忧秦珩的安危,秦陆不时打电话催促相关人员,何时可动工? 他想快点把秦珩挖出来。 就那么一个宝贝大儿子,全家都宠着他,从小到大吃过的最大的苦,就是帮老顾改命失智了十几天,如今被困到那古墓,里面机关重重,除了细菌病菌,还有尸蹩、毒蛇等,被谁咬一口,都会送命。 奈何此事事关重大,各种程序要走,还派了考古专家来考察,没那么快动工。 秦陆心中着急。 他长腿大步,不时踱步,将附近的野草都快踩光了。 那个绰号尖头的姓臧的年轻人,鬼鬼祟祟地凑过来,想打探一下消息。 见一帮大男人个个人高马大,他不敢往前靠。 另外一群戴眼镜,学究身份的男人,一看就是考古队找来的考古专家,他也不敢往前靠。 苏婳倒是女人,但她气质高雅得不得了,一看就不像普通人。 只有言妍,十几岁的小姑娘,应该好说话,臧尖头轻手轻脚地凑到她身边,小声套近乎:“小姑娘,这墓里什么动静?来了这么多人,是要开始挖了吗?” 言妍点点头。 臧尖头压低声音,“哪个是珩王的爸爸?” 言妍一愣,“珩王?” “对,珩王。”他抬手在自己脑袋上空比了比,“长得那么高,特别帅,二十多岁。” 是秦珩。 言妍不知道为什么他来邙山后,落得这么个称呼。 臧尖头声音压得更低,“他非要我爹带他下去。下墓前他许诺过,只要我爹肯带他下去,就给六千万。如果他上不来了,让我找他爸要。” 言妍问:“你爹呢?” 臧尖头嘴角抽搐几下,“沈公子下去没看到他,或许死了吧。那墓很古怪,里面有很多机关,还有各种毒虫,前些年我们下去过,全死了,只有我和我爹逃出来了。你快跟我说,哪个是珩王的爸?” 言妍听得心里坠坠的疼,一颗心七上八下跳得厉害。 这人这么着急找秦陆要钱,估计是怕秦珩死在里面,不好要钱。 趁着他生死未卜,还有拿到钱的希望。 再看秦陆,一直在打电话,神色焦急。 秦野立在一旁,面色也是十分凝重。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