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秦珩视线在各式各样的古董花瓶一一掠过,除了惊叹花瓶的精美,并没有心痛的感觉,更无任何熟悉感。 盛魄问:“珩王,您有熟悉感吗?” 秦珩终是忍不住,道:“叫我阿珩就好。” “还是珩王比较适合你,万一你真是哪朝的小王爷,我提前找找感觉。” 秦珩学他,“魄王。” 盛魄不出声了。 魄王太难听了。 二人在博物馆转了一下午,除了被人一路围观,并无重大收获。 坐进车里,盛魄问:“你那个花瓶有照片吗?给我看看,我帮你分析分析。我们不能只凭直觉做事,也得讲科学逻辑。” 秦珩眼风一抬,“你懂古董?” “懂得不多。”盛魄抬手指指自己太阳穴,“但这里足够聪明。” 秦珩想着“三个裨将,顶个诸葛亮”。 他下车,去后备箱,将里面的保险箱输入密码打开,小心翼翼地取出那只粉彩梅鹤花瓶。 离家出走前,他去母亲书房的保险柜带走了花瓶。 上车,将花瓶递给盛魄,他又递给他一双白手套,道:“花瓶是清代的,邙山葬的多是东周、东汉、曹魏、西晋北魏、五代后唐的帝王和王公贵族皇亲国戚。我来此地,有种熟悉感,说明我与此处有渊源。清与东周东汉五代后唐跨度十分大,时间线对不上。” 盛魄戴上白手套,抱着花瓶道:“你都灵魂不灭了,灵魂贯穿个几千年,不是小事一桩吗?说不定你连恐龙时期都待过。” 秦珩眯眸看他,“你和小楚楚在一起,也是这种风格?” 盛魄垂目观摩花瓶,口中答:“不,我跟她不用说话。” 秦珩抬眉,“不说话?” “我站在那里不言不语,便已乱了芳华。” 秦珩右唇角挑起,道:“自恋狂。” 盛魄顺口答:“事实就是如此。” 手机忽然响了,是顾楚楚打来的。 秦珩摁了接听。 手机里传来顾楚楚清脆的声音,“阿珩,你看紧盛魄,别让他又跑了!我马上就要上飞机了,去邙山找你们。臭阿魄,让他一直躲着我!”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