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土匪的大小姐5-《黑化病娇男配你不要?那归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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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有个要求。”越岐山脚跟一转又站定,严词交代,“果子必须花儿单独送,去前面院子里知会那些手痒的汉子,谁敢往前头屋子周边瞎晃悠吓着人,我亲自去找他谈谈。”

    将这番护短言论搁下,越岐山才背着宽展大膀子去处理各路进出账目。

    日影逐渐拉斜,土屋室内的光景暗淡少许。

    沈栀枯坐在案几旁的矮凳上整理破烂裙角。

    几道极轻极碎的敲击动静敲响外门。

    “谁?”沈栀厉声质问。

    “姐姐好,是我啊。”门扇外传来软糯稚嫩的女童回应声,清澈脆亮。

    沈栀悬吊的胆子稍微放平几寸,趿拉着绣花鞋快走几步将柴门拉开一面口子。

    外头站着一个顶多刚齐着她胸口高的小丫头。

    这孩童穿着缀满各色粗布补丁的小袄,头发梳成寻常的丫角辫。

    粗糙泥巴缝里养出来的嫩草,双手小心托捧着两层宽大的芭蕉叶。

    那芭蕉绿叶间,老老实实窝着七八颗滚圆发红的山间野果,外皮油光水滑洗得发透,还沾着井水。

    “大当家叮嘱我娘送来的,怕你在这干挨饿无趣。”

    小丫头睁开两只亮得出奇的瞳孔,目光全汇聚在沈栀面庞。

    连芭蕉叶歪塌都没发觉,嘴里小声咕哝:“姐姐真俊俏,比我们在山下听说书里的天仙还要美。”

    沈栀完全毫无接受夸赞的心情,稍退数步挪位,引进这不起眼的女娃入房。

    小丫头踮脚将野果平放在木桌中央。

    “这等红皮果子,名作野海棠。咬上一口酸甜相宜,姐姐你尝尝鲜。”小女孩说话讨喜。

    沈栀腹内空虚,这大半日没入饮水吃食其实早已气血不足,但她没表露出渴求。

    她倚靠桌口审视小丫鬟,探究意味明显:“叫什么来着?”

    “我小名叫花儿,厨房那管饭大婶就是我亲娘。”

    这个年纪的孩子防备心极差,最好套出话语。

    沈栀端起语调:“花儿,你既懂事,便告诉我,这片山岭里有多少人啊?”

    花儿皱着细眉认真盘算,十指张开掰算半天倒弄糊涂了,“太多了数不过来,反正从前山岗楼一直延展到后半坡悬崖,好多叔伯全住满啦,听我爹说好像有几百个?不过姐姐你放心,叔伯平时看着凶,但是全听大当家的话。”

    沈栀指在桌沿边的关节不由扣紧木纹。

    此等土匪数目,父亲府衙内调动的十来二十号府兵,恐怕是难以应对。

    “那个越……你们大当家,可是平素常在官道做这等抢掠强掳的买卖?”

    “没有哦,当家叔伯为人厚道好心肠!”

    花儿仰起脑瓜辩驳错误偏见,“去年大雪封门,山外头县衙管不到的地方灾民遍地。是越老大气恼带队下去杀贪官,把县太爷地窖谷仓凿开,分放救命粮食,救活了好多人。我爹娘当年逃荒就是这般被好心捎带安置在这过活的。”

    沈栀把脸撇开。

    一派胡言。

    这种暴徒靠抢劫营生填饱肚子,纵有施粥的小善之举,也抵挡不住今日绑架无辜良家女子作新娘的恶劣暴行。

    “姐姐吃果子呀。”花儿催促,捧起大叶子递过去。

    饥肠辘辘的警报声提醒沈栀进食的必要。

    明日还不知要应对何种残暴相强的情状,如果没有力气抗争,真真成了待宰羔羊。

    哪怕是粗茶烂果,也需咬牙咽足底气。

    她深压气结,抬手用两根长指拾起一颗野海棠送进唇齿。

    上好门第滋养出的樱唇张合轻咬,酸甜的的果浆立刻占据味蕾舌苔,倒是比沈栀预想中的要好吃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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