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杨安犀利的喝骂撕破了拓跋狩那张虚伪又伪善的面具,洪亮的声音在祠堂之内反复回荡,久久不散。 姜家年轻弟子听得心头大快,个个扬眉吐气,这一声怒骂,替他们喊出了积压在心底的愤怒! 不少人高声应和。 还有有人直接学着先前巫蛮人的模样大声叫好。 姜纯熙听见杨安的声音也微微一怔,只觉这声音十分的熟悉,骂人时犀利的措辞也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至于巫蛮人那边,脸色已经难看至极。 众人面色漆黑如锅底。 纷纷握紧手中兵器,杀气翻涌。 拓跋狩云淡风轻的气度也维持不住了,目光阴鸷地扫过姜家众人,“除了姜仙子外,姜家还有口舌如此伶俐之人,方才是谁在叫嚣,有胆量站出来,躲在人后暗箭伤人,算什么英雄好汉?” 我怕你啊! 杨安当即就要从白莲教阵营里冲出去。 此举并非什么冲冠一怒为红颜。 也不是上赶着为姜纯熙出头。 虽说他对姜纯熙确有几分熟悉与好感,那种好感,更像是对美好事物本能的向往,并未达到那种喜欢的地步。 远如见到秦裹儿时。 第一眼就想玉了她的那种感觉强烈。 真正让杨安压抑不住怒火的原因,是因为胎穿的缘故,他有着前后两世记忆,以至于对这种外族入侵,残害同胞的行径,代入感极强! 再加上拓跋狩那一番不要脸的诡辩。 杨安顿时热血上头,不知不觉间,已然和姜家众人的立场站在了同一处。 恨不得当场活劈了拓跋狩。 可正当他要纵身而出时,秦裹儿伸出的小脚丫俏生生勾住他的小腿,砰了一声,把杨安绊的坐回了莲台上。 这也拦着我!? 杨安无语的望向安乐公主,压着心中腾腾燃起的火道:“公主!这些巫蛮人该死,做了这么天怒人怨的恶行,还在这里狡辩诡辩,一点不把公主您放在眼里,属下忍不了了,必须给他们一点颜色看看!” 秦裹儿凤眸透过纱帘将场中情势尽收眼底,十分冷静与杨安道:“什么时候才能学聪明一点,稳重一点。”她娇软的小脚丫轻轻在杨安腰间踹了两下,“你现在出头,别说救不出你的小娇妻,还给别人当了黄雀的机会。” 给别人当了黄雀的机会? 莫非是附近还有螳螂?! 经秦裹儿这一提醒,杨安暗中运转八九玄功,凝神探查四周,果不其然,他当真察觉到一道若有若无的气息。 这股气息杨安再熟悉不过。 是两天前刚跟他交过手的宋延玉。 杨安想起来了先前表妹宋延妩跟他说过,宋延玉觊觎这东部三州,想娶姜纯熙。 杨安忍不住在心底暗骂。 这姓宋的真一肚子坏水,居然那么阴险,抢了我的三宝玉如意,如今还惦记我老婆。 躲在暗处,一定是等着蚌鹬相争。 作黄雀收渔利的机会。 若不是秦裹儿及时提醒,这会儿冲出去,还真遂了对方的意! 杨安冷静下来,不再冒头,同安乐公主趴在一起,透过帷幕继续静观其变。 迟迟无人敢站出来。 拓跋狩再度出言相激,“姜家不是自诩人人光明磊落的吗?怎么还不出来,莫不是如那些敢做不敢为的鼠辈般,只会缩在背后说人坏话?” 杨安已经死去三年。 姜纯熙没从那语气中认出是他,只觉得耳熟亲切便当是姜家子弟,出言维护道:“我们姜家子弟,向来光明磊落,可也不是顽固不化的腐儒,对君子我们自然坦诚相待,可对无耻小人我们也绝不会吝啬其他手段。” 先前杨安那番喝骂已然撕破了拓跋狩的虚伪面皮,此刻姜纯熙又出言补上一刀。 几番言辞交锋下来。 拓跋狩与巫蛮众人落了下风,于情于理于大义,全都站不住脚。 望着姜家子弟的士气越发高涨。 拓跋狩手背在身后,拳头攥了又紧、紧了又松,强行按捺住怒火。 小不忍则乱大谋。 等脸色渐渐平复,他缓缓开口,“姜仙子好口才小王领教了,小王也想与仙子促膝畅谈,只是今日还有要事在身,需与玄月前辈商议,还望仙子代为引荐。” 姜玄月身受重伤,此刻正跟着百姓一同转移,想要全部逃走还需不少时间。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