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许多人惊叹于侯府为肃清门风的手笔,却因自己并没有这样的能力而羡慕嫉妒。 张榜还不出一炷香,就已经有三名女夫子登门了。 女夫子登门后,一一由出身高门,来自荥阳郑氏的母亲进行考教。 两名女夫子却纷纷在《礼经注疏》被难倒,那是由三百年前,郑家先祖为仁宗皇帝进讲时,亲笔修订的底本。 当听到仁宗这两个字时,坐在下首旁听的姜晏宁指尖微蜷,明显愣了一下,但很快脸上方才的错愕转瞬即逝。 考教没通过的夫子都被请了出去,女琴师亦是一样。 那些女子站在侯府外,并没有想象中的悲愤,而是对荥阳郑氏的实力有了清晰的认知。 五姓七家,累世公卿,以法家经学为立家之本,上可知天文,下可熟地理。就连法学经史都信手拈来,涉猎甚广。甚至郑徽懿还会弹奏《广袖流仙曲》的残卷。那本残卷的难度,极其考验一个人的手腕柔软度,手指灵活程度。 她们回看侯府的牌匾,只剩下深深的忌惮和敬畏。 直到这一刻,她们才觉得,坊间关于姜晏宁的传言也不一定为真。有如此优秀的母亲,女儿再差也差不到哪去。而且方才看到侯府嫡女时,那周全的礼数,倒水的动作,分明不该是流言里该有的样子。 待姜晏宁行了拜师礼,将两名老师都安置好时,却迟迟不见有女武师前来自荐。 “小姐,还要再等吗?”竹青看着小姐一直从黄昏时分等到夜幕降临。 “等。”姜晏宁坐在木椅上,将身旁已经凉了的茶盏递到嘴边,喝了一口。 “会有人来的,不急。”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