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 两个顾苒-《负责判定我是AI的那个人其实是A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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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朱雀把我的答案听完没有抬头,对着另外三个说,“我的问题问完了。”

    纸鸢接过去,把手里那叠文件重新翻了翻,抬起头直接看着她,“失眠的时候手里捏着一包助眠药,第四句改完之后第五句跟着断了,这些你都不知道,那你写的那些,是从哪来的。”

    “我”没有回答,我看见她脸上的肌肉动了一下,然后她说道,“我的回答已经提交在文件里了。”

    纸鸢冷冷地看着她,把那令人窒息的五秒钟无限拉长。

    “不需要等时间戳核查了。”纸鸢将手里的文件随手扔在桌上,“连撒谎都不会临时编造细节,只有词穷尽了的破铜烂铁,才会死咬着已提交在文件里这种底层逻辑默认回复。”

    没有人接话。

    “但个人判断不能越过系统程序。”迟衡终于开口,强行掐断了纸鸢的话,“一切以数据为准,两天后时间戳核查报告出来,再下最终裁决,散场。”

    零眸翻开小本子,默默往上加了几条记录。朱雀依然低着头。

    我和那个顶着我脸的怪物同时往广场下走。

    擦肩而过的时候,她微微偏过头贴着我的耳朵轻声说:

    “系统只认时间序列,而时间戳在我手里。两天后,你会被当成残次品销毁。”

    我没有停下脚步,也没有回答,只是冷冷地看着她混进人群里消失。

    冷风一吹,我才发现后背全湿了,连裤腰带都湿得腻在腰上,勒得难受。

    镰刀真正落下来砍谁脖子,还得看两天后那份报告。

    在那个结果落地之前,我还不能算是一个真正活下来的人。

    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飘回文苑十二栋的。

    关上房门的那一刻,我把自己扔进椅子里,椅子腿和地板吱呀惨叫了一声,像是在骂我,突然更委屈了。

    我睁开眼睛按亮了屏幕,新建了一个空白文档,双手重新放回磨损的键盘上。

    我不再写为了向那群只看时间戳的铁疙瘩证明什么的东西了,我要写在那个夜晚坐在那里靠安眠药活着的人才能写出来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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