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那三名兵部小吏显然也认出了这身装束,横肉主事手中的茶盏“啪”的一声摔在地上,茶水四溅,烫得他龇牙咧嘴,却顾不上擦拭,颤抖着站起身来:“你……你们是什么人?光天化日之下,竟敢擅闯……” 领头的靖夜司校尉没有说话,只是冷冷地看了他一眼,随后缓缓抬起手,亮出了手中那枚黑色的令牌。 令牌通体漆黑,不知是何材质打造,上面“靖夜”二字隐现血色,仿佛浸透了无数鲜血。 “靖夜司办案,闲杂人等退避。”校尉的声音沙哑,不带一丝感情色彩,回荡在死寂的茶楼中。 这一刻,时间仿佛凝固。 那三名兵部小吏如遭雷击,双腿一软,瘫坐在椅子上。他们虽依仗张大人作威作福,但对于这个只听命于皇权、行事狠辣无常的特务机构,心中更多的是本能的恐惧。 “不……这不可能!我是兵部六品主事!你们没有刑部批文,没有大理寺手令,竟敢抓朝廷命官?!”横肉主事色厉内荏地吼道,试图搬出自己的身份压住对方,“张大人若是知道了,定不会饶了你们!” 校尉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嘲讽的冷笑。他根本没有理会对方的叫嚣,只是挥了挥手,冷冷吐出一个字: “拿!” 身后的几名黑衣校尉瞬间暴起,动作快如闪电。还没等那三名小吏反应过来,一只铁钳般的大手已经死死扣住了他们的后颈,将他们像提小鸡一样从座位上提了起来。 “啊!放开我!你们这群疯子!我要告你们!我要见尚书大人!” 凄厉的惨叫声响彻茶楼,但在那整齐划一的脚步声面前,显得如此苍白无力。靖夜司校尉们动作熟练至极,直接锁喉封口,将三人的双手反剪至身后,沉重的枷锁瞬间套上。 这一过程行云流水,没有丝毫拖泥带水,全程不到一炷香的时间。 周围的食客们早已吓得缩在角落,连头都不敢抬,生怕惹祸上身。唯有那掉落在地的茶盏还在地上打转,发出清脆的声响,昭示着刚才发生的一切并非幻觉。 林凡此刻正坐在茶楼斜对面的酒楼二层,隔着一扇半开的窗户,静静地看着这一幕。他端起酒杯,轻抿一口,眼神淡漠如冰。 “大人,就这样放了那几个大鱼?”身旁,玄七低声问道,目光中带着一丝不解。 “鱼太大,网容易破。”林凡放下酒杯,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只有当他们的触须被斩断,鲜血淋漓地摆在面前时,大鱼才会感觉到疼,才会惊慌失措,才会露出破绽。” 楼下,靖夜司校尉们押解着那三名早已吓尿了裤子的兵部小吏走出茶楼。黑色的令牌在阳光下显得格外刺眼,这是靖夜司成立以来,第一次如此高调地在京城百官和百姓面前展示它的獠牙。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