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常兆与司马氏有亲,他所为,不是为了自家子嗣,就是司马防之子了。” “这温县司马防有嫡庶八子,皆在幼时就定好了字,按齿序轮排,都带有‘达’字。 这次子仲达虚岁有五,尚且年幼,想来应当是这长子伯达欲入君侯帐下?” “差不多。” 刘骥颔首回应。 “那依君侯之意?” “就当不知道这件事,传信彭脱,让他绕道去冀州,咱们在冀州汇合。” “喏。” 孙澄开始起草文书,最后交于刘骥盖上章印,封好蜡后让斥候快马送信。 至于君侯为何不愿应温县县令之邀,孙澄也未多想,他亦是嫌往温县再绕一圈浪费了时间。 而刘骥的想法就更简单了,这温县司马氏现在可能不算顶尖士族,但等将来司马防次子司马懿长成后,那可谓是风头一时无量。 对于这个烫手的山芋,刘骥秉持的原则是能躲多远就躲多远,能装糊涂就装糊涂。 即使司马防大概率会让膝下八子分别出仕不同州郡,长子若入他麾下,次子恐怕就去了别处。 这长子司马朗,也许是个贤才,可堪重用。 但凡事不怕一万,就怕万一,他跟司马懿同根相生,万一这血液里流淌的亦有隐忍之志呢? 所以刘骥选择装作没看出常兆和司马氏的深意,直接选择越过温县,前往冀州。 于是等了三日的常兆一觉醒来,就看到了手下拿着彭脱留下的信件。 “所以,这应当是彭脱传信还未送到蓟侯手中,让他先去冀州的信件就到温县了?” 常兆面露惋惜,无奈询问。 “城外军营已经没人了?” 手下文吏回道:“空无一人。” “唉。” “真是可惜。” 常兆摇晃着脑袋起身,往司马氏宅院走去,将这个消息告知了司马理。 司马理闻言好一阵沉默,看向了侍立在身侧的侄子。 “伯达,是叔父失算了,未料到这传送信件的天数,让你与蓟侯失之交臂了。” 司马朗闻言摇了摇头,回道:“叔父无虑,可能是我司马氏与君侯缘分未到。” “嗯,你也不必失望,先潜心研学,待过几年长成后,就运作你举孝廉入仕。” “喏。” “驾!” 三名斥候背负青旗,迎着黄昏,快马向南疾驰,待望见赤红的大纛后,又提了一把劲,夹紧马腹奔腾。 “禀君侯,距邺县还有二十里。”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