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周文才只要一张状纸告到州府,上面肯定得立案。 只要这状子被递到帝京,谢靖宇后台再大也遮不住。 到时候丢的就不只是官帽了。 看着周文才那副活见鬼的表情,谢靖宇却笑了,胸有成竹道, “胡县丞,这次你说得对,如果纵民抢粮要是让他们告上去,本官确实要吃不了兜着走。” “可不是嘛!所以大人,咱们得赶紧想办法……” 胡德禄连连点头,刚要劝谢靖宇悬崖勒马,却不料他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但如果,本官有办法让他们告不了呢?” 几个意思? 胡德禄眨巴眨巴眼睛,满脸困惑,“他们铁了心要告,您还能拿铁链把他们全锁起来不成?” 谢靖宇笑了笑,没说话,转向林栩, “之前交代你的事,都准备好了?” 林栩站起身,一拍胸脯,“都办妥了!” 就在昨晚,林珝已经找了十几个身强力壮的灾民,每人发了一笔银子,随时待命。 这些都是当初差点饿死,被林珝发粮救下来的。 忠诚度绝对没问题。 谢靖宇点点头,“那就好,算算日子,那书信今晚也该送到了。” 胡德禄在旁边听得云里雾里,什么书信?他又在故弄什么虚玄。 谢靖宇却没回答他,和颜悦色地宽慰道,“胡县丞,本官把事情都安排好了,你大可放心,周文才的状子注定递不上去。” 不仅递不上去,还得再出一笔钱,帮咱们恢复农耕呢。 “大人你这……” 胡德禄听得心惊肉跳,这根本就是天方夜谭! “呵呵,给我两天时间。” 谢靖宇拍拍他肩膀,表示两天后,本官一定让你看到周文才哭着求我的画面。 …… 子夜,月黑风高。 在距离平遥县往东三十里的一条官道上,林珝带着十几个灾民,趴在一片草凼中蹲点守候。 这里是通往平遥县和帝京的必经之路,他已经在这等了将近两个时辰。 旁边一个黑瘦的汉子压低声音道, “林师爷,咱们要等到啥时候?” 另一个汉子嘀咕道,“这鬼天气,连个月亮都没有,真的会有人送信经过这儿?”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