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当即命人将上疏压下,没有上报给病重的朱元璋,也没有做出任何处置。 消息传回翰林院,刘三吾和白信蹈的脸色比锅底还黑。 白信蹈更是气得拍了桌子,在厅内来回踱步,脸色铁青。 “向宝糊涂!简直是糊涂至极!” 他心里把向宝骂了千百遍。 向宝是江西人,和自己是同乡,又是黄子澄的同年,这种铁磁儿的关系,关键时刻居然掉链子? 按照白信蹈的设想,应天府尹应该带着衙役重拳出击,把领头的几个抓进大牢,杀鸡儆猴一做,剩下的还不乖乖滚回家抱孩子? 结果向宝倒好,带着人在那儿当保镖,眼睁睁看着那帮北人闹了一个时辰。 “若非向宝按兵不动,此事早平了!哪会闹出这么大的舆论” 白信蹈咬牙切齿:“吃里扒外的东西,他也配当江西人?” 刘三吾坐在主位,脸色也沉了下来。 他没想到,事情会闹到这个地步,北方士子舆情汹汹,甚至联名上疏了,再想强行压下,已经很难了。 稍一思索,刘三吾打定主意,开口说道:“既然舆论难平,拖下去只会更生祸端,不如仓促举办殿试,请陛下出面主持,彻底定下进士名次,有陛下金口玉言钦点,北方士子就算不服,也不敢再闹事。” 白信蹈眼前一亮,连连点头:“妙!老先生高见!只要陛下亲自钦点状元,大局已定,北方士子再闹,就是违抗圣旨,到时候想怎么收拾,就怎么收拾!” 两人一拍即合,当即上奏,以科举流程未完为由,恳请陛下主持殿试。 朱元璋虽然病重卧床,精神不济,但科举大事,不敢怠慢,当即准奏。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