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 秦猛一如既往地早起,简单洗漱后,吃了半个水煮鹿心,到了院内,继续练习黑龙十八手。 纵闪腾挪间,身型越发自然。 昨夜突破“登堂”后,这具身体逐渐适应这套格斗术,每一招每一式都有了新的体悟与变化——不只是威力,还有节奏、呼吸、时机的把握。 当天大亮时,沈秋月从灶间探出身:“猛子,饭好了。” 她脸上带着温柔的笑意,鬓发被灶火熏得微湿。 “来了。”秦猛收势,深吸一口气。 闻着空气中弥漫的肉香,再看向灶台边忙碌的身影。 他心中感慨万千:家里得有个知冷知热的女人。 三餐热乎饭菜,浆洗干净的衣衫,收拾得井井有条的屋子…… 这些琐碎却实实在在的温暖与安定,才是男人在外努力时最坚实的后盾。更不用说晚上可…… 他及时打住某些不合时宜的念头,将目光投向饭桌。 早餐很丰盛:半桶蒸好的精米饭、一大盆鹿茸角炖鸡,蛇羹汤,酱兔肉,配两个青菜腌菜。 秦猛饿极了,坐下便大口吃起来。 不一会儿,一桌子饭菜所剩无几,近七成食物被秦猛消灭,腹部暖流阵阵,饥饿感才消退。 “练武,真是个吞金的窟窿。”他暗暗咋舌。怪不得王朝境内寻常人家,一家勉强供一个人练武。 就在他刚放下碗筷,沈秋月正准备收拾的时候—— “秦猛,滚出来还债。” 那声音尖厉熟悉,正是泼皮秦莱。 沈秋月起身走到窗边,往外面瞥了眼,脸色瞬间煞白:“呀,猛子,有、有官差,怎么办?” 秦猛眼神一寒:“别怕,一切有我。” “吱呀——”破旧院门拉开的那一刻,阳光正好从东边斜射过来,将门外人群的影子拉得歪斜狰狞。 秦猛站在门内,手里提着环首刀,目光平静地扫过眼前这阵仗。 秦莱站在最前头,脖子仰得老高,那张凶恶的脸上此刻堆满了得意和怨毒——昨天当众那一脚,显然让他怀恨在心。 但此刻他背后站着的人,给了他十足的底气。 五个皂衣公人,腰间挎着制式腰刀和铁尺,站姿松散,眼神却像刀子一样在秦猛身上刮来刮去。 领头的班头陈勇,是常年在街面上混的老油子。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