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动作行云流水,没有丝毫花哨。 枪口喷出一团火舌,后坐力猛地撞击肩窝,杨兵的身形却纹丝不动。 紧接着,拉栓上膛,弹壳叮当落地。 五枪连射,节奏极稳。 远处的靶纸被取了回来。 看着那几乎聚在红心周围的五个弹孔,杨国富原本板着的脸有点绷不住了,眼角的鱼尾纹都笑开了花,嘴上却还要端着。 “凑合,有点天赋。不过这玩意儿得练,光有准头不行,还得稳。” 他拍了拍杨兵的肩膀,力度不小。 “枪先放这儿,回去再说。” 杨兵也没纠缠,把枪放回桌上,转身推起自行车就走。 回到四合院,日头刚过正午。 刚进屋,就看见李秀梅正趴在脸盆架边上,在那干呕,背脊一抽一抽的,听着揪心。 杨兵把车一支,两步跨过去,倒了一杯温水递过去,顺手在母亲背上轻轻拍着。 “妈,您这是怎么了?是不是吃坏肚子了?” 李秀梅接过水漱了漱口,脸色蜡黄,摆了摆手,强挤出笑容。 “没事,就是闻着那咸菜缸里的味儿有点反胃,歇会儿就好。” “不行。”杨兵眉头紧锁,“走,去医院。” “去啥医院啊,花那冤枉钱……” “妈!这事听我的。要是落下病根,那才是大钱。” 杨兵不由分说,搀着李秀梅就往外走,把她扶上自行车后座。 李秀梅拗不过儿子这股蛮劲儿,只能叹了口气坐稳。 同仁堂的中医馆里,药香弥漫。 一位留着山羊胡的老中医,手指搭在李秀梅的手腕上,微闭着眼,指尖轻轻律动。 杨兵站在一旁,看着那只干枯的手,心里没来由地一阵紧张。 片刻后,老中医睁开眼,脸上露出笑意。 “恭喜啊,这是喜脉。” 李秀梅一愣,手里的帕子差点掉地上,“大夫,您说啥?喜……喜脉?” “两个月了。”老中医提笔在方子上飞快地写着,“胎像还算稳,就是这身子骨有点虚。加上这岁数属于高龄产妇,得多注意休息,营养得跟上,千万别劳累。”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