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贾蓉那身华贵光鲜的锦缎裤子,自裆部开始,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洇开一片深色的、不断急剧扩大的湿痕,温热浑浊的液体失控地涌出,顺着裤管内侧汩汩淌下,噼啪作响地滴落在脚下光洁冰冷的金砖地面上,留下几滩迅速扩散的、污浊不堪的水迹。 他两股战战,抖若筛糠,再也支撑不住身体,“噗通”一声重重瘫跪在地,浑身抖得如同秋风中的枯叶,面无人色,涕泪横流,裆下的湿冷与恶臭令他羞愤欲死,却又被巨大的恐惧死死攫住,哪里还有半分方才的嚣张气焰。 “显叔……显叔饶命!饶命啊显叔!” 贾蓉再也顾不得丝毫脸面尊严,手脚并用地向前狼狈爬了两步,涕泗交流,对着周显的方向捣蒜般连连磕头,额头撞击在金砖上发出沉闷的“咚咚”闷响,瞬间便红肿了一片。 “侄儿……侄儿适才只是……只是跟您老人家开个玩笑!是玩笑!” “侄儿就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也绝不敢存心算计您啊!真的不敢!侄儿对天发誓!” 他语无伦次地哀嚎辩解,涕泪糊了一脸。 “是她!是这个贱人不知廉耻勾引显叔……不不不!是她有这个福分!她能服侍您,那是她几辈子修来的造化……求显叔您……您大人有大量……高抬贵手……放侄儿一条生路吧……侄儿以后再也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贾蓉匍匐在地,姿态卑微如泥,像一条摇尾乞怜的癞皮狗,浑身散发着令人作呕的腥臊气。 周显居高临下地看着脚下狼狈不堪、失禁求饶、涕泪横流的贾蓉,面上依旧无波无澜,仿佛在看一幕拙劣的闹剧,眼中只有冰冷的淡漠。 他眼神平静,缓缓开口,声音带着一种洞悉秋毫的了然: “我知晓你此刻所言,不过是性命攸关时的权宜之计,心中未必真服气,更未必甘心。” “不过,无妨。” 周显微微一顿,语气中带着一丝冰冷的玩味。 “今日,我不会杀你。” 贾蓉闻言,如同听到九天纶音,猛地抬起头,眼中迸发出劫后余生的狂喜光芒,几乎要喜极而泣。 “你现在,” 周显语调平缓地继续说道,目光投向那幽暗盘旋的楼梯口,仿佛在吩咐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