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队伍渡过黄河,一路向南,不过两个时辰,就到了济南城外的历山驿馆。 这驿馆是济南府最大的驿馆,专门用来接待过往的朝廷钦差和官员,离济南城只有十里路,驿馆内外,早就被山东布政使安排了衙役和兵丁守卫,等着钦差大人的到来。 队伍进了驿馆,安顿了下来。随行的官员,都催着李智东,赶紧进城,去汉王府报备,免得耽误了婚期。可李智东却摆了摆手,说众人连夜渡黄河,舟车劳顿,先在驿馆歇息一日,明日再进城。 众人哪里知道,李智东压根就不想进城,巴不得多拖一日,是一日。 更重要的是,他早就和徐妙锦商量好了,接下来,该演第二场戏了。 当天晚上,驿馆里摆了接风宴,山东布政使、按察使,还有济南府的一众官员,都赶来驿馆,拜见钦差大人,给李智东接风洗尘。 宴席上,一众官员轮番给李智东敬酒,一口一个“李伯爷”,恭敬得不得了。李智东也来者不拒,跟众人推杯换盏,谈笑风生,席间又讲起了金庸武侠里的兵法桥段,把一众官员唬得一愣一愣的,对这位年轻的忠勇伯,更是佩服得五体投地。 徐妙锦坐在一旁,也陪着喝了几杯酒,脸颊通红,看着李智东在席间谈笑风生、游刃有余的样子,眼里满是爱慕。 宴席一直到深夜才散,一众官员告辞离去,驿馆里渐渐安静了下来。 李智东喝得微醺,刚回到房间,准备歇息,就见徐妙锦的贴身丫鬟,哭哭啼啼地跑了过来,对着李智东急声道:“伯爷!不好了!我们小姐出事了!” 李智东瞬间清醒了过来,连忙道:“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我们小姐回到房间,就说肚子疼,疼得满地打滚,脸色惨白,还上吐下泻的,现在已经晕过去了!奴婢去请了随行的太医,太医也诊不出是什么毛病,您快去看看吧!”丫鬟哭着道。 李智东心里了然,知道徐妙锦的戏,开场了。 他当即装作一脸焦急的样子,快步朝着徐妙锦的房间跑去,双禾、方沐儿、阮柔等人,也都听到了动静,纷纷跟了过来。 房间里,徐妙锦躺在床上,脸色惨白,嘴唇毫无血色,额头上全是冷汗,眉头紧紧皱着,一副痛苦不堪的样子,时不时地还呻吟两声,演得那叫一个情真意切,连李智东都差点信了。 随行的太医,正跪在床边,给徐妙锦诊脉,诊了半天,眉头皱得紧紧的,一脸的茫然。 李智东走上前,急声问道:“太医,怎么样?徐小姐到底得了什么病?严不严重?” 太医站起身,对着李智东躬身行了一礼,一脸为难地道:“伯爷,下官无能。徐小姐的脉象,时快时慢,虚浮无力,实在诊不出是什么病症。看症状,像是水土不服,又像是误食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引发了急症,可下官实在不敢确诊,不敢贸然下药。” 这话一出,众人都慌了。 徐妙锦是奉旨赐婚的新娘,要是在济南出了什么三长两短,所有人都吃不了兜着走! 方沐儿急得团团转,道:“这可怎么办?济南城里有没有名医?快去把济南城里最好的名医请来!” “没用的。”阮柔淡淡开口道,“就算是请来了名医,诊不出病症,也不敢下药。这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万一真的出了什么事,谁也担待不起。依我看,这婚期,怕是要拖一拖了。”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