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他怎么也不敢相信,李智东竟然真的在半个月之内,拿到了这张布防图! 李智东看着面如死灰的周墨,嘴角勾起一抹笑意,淡淡道:“周舵主,不知道这张布防图,合不合你的心意?能不能证明,我有资格当这个应天堂香主?” 周墨张了张嘴,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 他想挑刺,想说是假的,可周围的分舵主,一个个都交口称赞,说这图是真的,他就算想挑刺,也挑不出半点毛病来。更何况,他自己也看不出,这图有半点假的地方。 难道,他真的要当众给李智东磕头认错,把南方分舵的情报网交出去? 就在他进退两难,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的时候,李智东话锋一转,眼神瞬间变得锐利起来,扫过全场,厉声说道:“不过,诸位舵主,今天我把大家召集过来,除了兑现这个赌约之外,还有一件更重要的事,要跟大家说清楚!” 这话一出,厅内瞬间安静了下来,所有人都看向李智东,不知道他要说什么。 周墨心里咯噔一下,一股强烈的不安涌上心头,下意识地就想往后退。 可李智东的目光,已经死死地锁定了他,一字一句道:“周墨!你千方百计,逼我立下这个赌约,让我去拿朝廷的边境布防图,真的是为了检验我有没有资格当这个香主吗?” “我看不是!”李智东猛地一拍桌子,声音陡然提高,“你是想借着我的手,拿到朝廷的边境布防图,然后送给朱高煦,送给明教教主洪烈阳!帮着他们谋反,帮着他们把天下再次拖入战火之中!” 这话一出,如同惊雷炸响,厅内瞬间炸开了锅! 所有人都猛地转过头,看向周墨,眼里满是震惊和难以置信。 “什么?周舵主竟然勾结朱高煦?”“不可能吧?周舵主是方先生的门生,怎么会做出这种事?”“李香主这话,可不能乱说啊!” 周墨的脸瞬间变得惨白,厉声喝道:“李智东!你血口喷人!我什么时候勾结朱高煦和明教了?你拿出证据来!不然我跟你没完!” “证据?你要证据,我就给你证据!”李智东冷笑一声,对着水芹菜摆了摆手。 水芹菜立刻上前一步,将一沓书信,狠狠拍在了桌子上,朗声道:“诸位舵主请看!这是我们半个月来,查到的证据!周墨与汉王府幕僚暗中往来的书信,与明教教主洪烈阳联络的密信,全都在这里!桩桩件件,铁证如山!” “河南分舵的内奸青蛇,是他的门生,挑唆河南分舵内讧,是他在背后指使!他想借着内讧,掌控河南分舵,把河南分舵,变成朱高煦的棋子!” “他还暗中联络了四川、陕西两个分舵的舵主,许诺他们,等朱高煦谋反成功,就让他们当封疆大吏!他就是朱高煦安插在我们复文会里的内奸!想把我们整个复文会,都绑在朱高煦谋反的战车上,让我们为了他的荣华富贵,去送死!” 厅内众人,一个个拿起桌子上的书信,一张张看了过去,越看越怒,脸色铁青,浑身发抖。 书信上的字迹,确实是周墨的亲笔,里面的内容,清清楚楚地写着他跟朱高煦、洪烈阳勾结的全过程,写着他如何计划掌控复文会,如何借着复文会的力量,帮朱高煦谋反。 铁证如山,容不得半点狡辩! “周墨!你这个叛徒!”陕西分舵的舵主,当年靖难之役里全家都死在了燕军手里,最恨的就是勾结朱棣一脉的人,此刻气得目眦欲裂,猛地拔出腰间的佩刀,指着周墨,厉声喝道,“我们复文会待你不薄,总舵主信你重你,你竟然做出这种吃里扒外的事!你对得起先帝吗?对得起方先生吗?对得起靖难之役里死难的弟兄们吗?” “我……我……”周墨看着满厅愤怒的目光,看着桌子上铁证如山的书信,腿一软,“噗通”一声,瘫坐在了地上,面如死灰,嘴里喃喃自语,半个字都辩解不出来。 证据确凿,他就算是长了一百张嘴,也说不清了。 知道时间后,前方之风不紧不慢,要了一杯酒细细品酌,任凭酒吧里的酒鬼肆意打量,她的目光停在电视屏幕上,却没有聚焦。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