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赵开山这才继续说道:“工人下岗,这个我也不想看到,可事实摆在这里,谁都没有办法, 在大的政策下,驱除不良国营厂,断尾求生,这是我们县城唯一的发展路径。” 见这番官话下来,工人的情绪再次激动。 赵开山谈了口气,摆了摆手。让工人们继续听他说下去。 “关上门,我们都是一家人,我说句心里话,赔偿肯定是给到最高,这个没有问题, 如果不要赔偿,工作也可以保留,不过什么时候才能开工资,重新上岗,需要有一定的风险, 要跟厂子共进退才行。” 对于工人,这已经是他能想到,也是利用手中权力最好的办法了。 可对于东北人来说,风险两个字是最不能听到的。 东北人自小就求个安慰,这个年代的工人。 后世的公务员,只要有稳定的工作,别管你赚钱多少。 在家里的地位,可比那些做生意的高得多。 所以此话一出,工人们又闹起来了。 “那不行!俺们就任工作!” “就是的,当年让我们来上班的时候咋不这么说呢?” “俺们可都是花钱进来的,咋说没就没了,俺要稳定!” “风险凭啥让我们担着,再说你那赔偿再高,早晚有花完的时候,哪有月月领工资旱涝保收强!” 钱云山见状,笑的猖狂。 挥了挥手,让手下跟着离开。 他知道,只要造纸厂的问题解决不了。 他的位置就谁也动不了。 可玩意造纸厂出了事,从内部开始严查。 他的屁股可擦的没有那么干净。 就造纸厂下岗买断这件事,他绞尽脑汁都没有想到解决的办法。 他一个外地来的赵开山,还能给解决了? 儿子送走,屁股做的安稳。 连续几天的疲惫,让他彻底睁不开眼睛。 安心之下,回到家啥也不管就睡了下去。 也没有看到书房内,新厂扩建,转移地点的文件。 厂子那边,见钱云山离开,公安们这才敢进去维持治安。 (这是真实的一段历史,有谁还记得当年那还不如报纸擦屁股好用的红色卫生纸。)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