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在这瘟疫末世中,很多事情都被推翻了。 比如奢靡与享受。 比如礼让和道德。 比如对法律的敬畏。 比如关纯和尤林看似稳定的婚姻。 在被困在家里十天,物资耗尽,迟迟等不到救援,楼里已经开始频繁的发生恶性案件。 这样的情形下,尤林扔下关纯,带着家里仅剩的口罩和食物,去楼上找辛美去了。 同时,他带走了关纯的狗。 尤林说,他当初选择关纯,就是因为她适合过日子。 可现在末世来了,谁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活下去,凭什么还要委屈自己? 他要换种活法,他要选择自己真正喜欢的。 他选了辛美。 关纯想去质问,想去和两个人掰扯,想去把狗抢回来。 一个是她的丈夫,一个是她的好朋友,即使真的末世来了,他们也不该这样对待她。 就算她和尤林要离婚,狗是她从小养大的,也不该被他带走。 她的生活里至少该有些什么,是能够一直陪着她的。 但她没有防护用品,只能被拦在家里。 末世第十五天,饿到眼前发黑的关纯还是被迫走出了家门。 她把冬天的厚围巾堵在口鼻,尽量防护着病毒。 走到楼下,却看见了一颗快要腐烂的狗头,那是她从小养大的金毛,关纯一眼就认出来了。 她站在原地许久,最后拿下围巾,用围巾把那颗狗头包了起来,埋在了楼下。 那天关纯在外面找到了食物,但也感染了瘟疫。 生命的最后,顺着阳台攀爬,爬到楼上,敲碎了辛美家的玻璃,扔进去了自己的旧口罩。 她脱力从阳台摔下的时候,如愿地听见了辛美和尤林绝望的叫声。 而她正好落在了埋狗的土堆上。 现在,时间回到了瘟疫蔓延开的三天前。 早上的阳光温暖地洒在客厅,她站在岛台前一边继续包馄饨,一边把注意力集中到电视上。 早间新闻,漂亮的女主持人正在报道非洲突然肆虐开的瘟疫。 最开始有消息是在昨天,如今一夜之间,死亡人数从三十二人,激增到两千八百人。 几乎灭世的灾难从这时就亮出了獠牙,只是很多人都未曾发觉。 非洲太远了,瘟疫太远了,死亡太远了。 现实是琐碎的家务、是做不完的工作、是早上热腾腾的馄饨。 尤林关了电视,嫌新闻里有些画面影响食欲。 看时间不早了,他烧了水,自己从揉面垫上捡了几个馄饨,扔进了锅里。 “怎么还包了两种?” 蒋婵嗯了声,没说别的。 尤林也没再追问,好像习惯了妻子的呆板无趣。 吃了馄饨,他上班去了。 蒋婵也在他走后停了手,和公司请了假后,她把包好的馄饨冻进冰箱,又顺手撸了撸毛毛。 关纯养的大金毛叫毛毛。 用尤林的话说,从这个名字上看,它的主人就是个很无趣的人。 毕竟在街上喊一声毛毛,能有十几个狗回头。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