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沈未央的藏书甚丰,有许多市面上见不到的珍本,裴清歌爱不释手,恨不得都搬回自己家去。 “苏世子。”见苏文青进来,裴清歌放下手中的书,起身见礼。 “裴娘子。”苏文青微微颔首,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一瞬,随即移开,“未央如何了?” “毒已经清了,只是元气大伤,还需静养。”裴清歌顿了顿。 “今日还未起身,白芷说她睡得比前几日沉,乔大夫留的话说这是余毒未清之故,急不得。” 苏文青眉头微皱:“要不要再请太医来看看?” “周太医昨日刚来过,说脉象平稳,只是体虚。”裴清歌示意他坐下。 “世子今日来,不只是为了探病吧?” 苏文青在椅子上坐下,从袖中取出一叠纸,摊在桌上。 “查到了几件事。”他的声音恢复了公事公办的冷静。 裴清歌拿起那页纸,快速扫了一遍。 “周文远的身份,已经查实了。城南私塾的教书先生,此人平日里嗜酒如命,教书不过是个幌子,真正的营生是替人写状纸、代笔书信,偶尔也帮人牵线搭桥,做些见不得光的买卖。” 苏文青继续说,“我查了他近半年的开销,从今年二月开始,他的花销突然阔绰起来。喝酒从街边散酒换成了花雕,二月到四月,他至少花了上百两银子。” “一个教书先生,哪来这么多银子?”裴清歌放下纸张。 “这就是关键。”苏文青指着其中一页。 “我查了他常去的酒馆,有个伙计记得,今年二月十七那天,周文远在酒馆里喝得烂醉,跟人吹嘘说‘要发财了’,第二天,他就去百草堂买了同根生。” 裴清歌的手指微微一顿:“买毒药的钱,就是那笔银子?” “十有八九。”苏文青手指轻轻敲着桌面。 “我顺着这条线往下查,查那笔银子的来源。周文远没什么本事,不会做生意,也没见他和什么富商来往。他的银子,只能是别人给的。” 他顿了顿,手指点在纸上:“我查了他那段时间接触过的人,二月十五那天,有人看见他在城南的茶馆里,和荣王府的一个管事说了小半个时辰的话。” 裴清歌的眼神一凛:“荣王府?” “荣王府的管事,姓刘,专门负责采买。”苏文青的声音压低了,“刘管事离开茶馆之后,周文远在座位上坐了很久,走的时候,袖子里鼓鼓囊囊的,像是揣了什么东西。” “你是说,给周文远银子的,是荣王府?”裴清歌猜测道。 “没有直接证据。”苏文青摇头,“刘管事嘴巴很紧,我没能问出什么来。但周文远的银子,确实是那之后才多起来的。时间对得上。” “荣王府......”裴清歌念着这三个字,眉头越皱越紧。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