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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走出会议室，张扬察觉到雷秋雪欲言又止。

    张扬知道她心里想什么，无非觉得自己太怂，说好三亿补偿，最后却一分钱都没捞到，有些窝囊。

    回到房间，张扬布了个隔音禁制，这才问：“你觉得咱们强要灵石，他们会给吗？”

    雷秋雪思考片刻，摇头：“几率应该不到两成。”

    张扬苦笑：“掠夺者视钱如命，在他们嘴里挖出钱，如虎口夺食，比登天还难。就算他们最后愿意给，最多也就给个三五千万，还不够塞牙缝，反倒彻底谈崩。”

    雷秋雪冷哼：“崩就崩，咱们还怕他不成？”

    张扬忽问：“你来乱星海，没少打架吧？”

    “何止打，每天不是在打，就是在打的路上。”她奇怪地问，“你为什么问这个？”

    张扬哑然失笑：“你好歹也是名牌大学的高材生，怎么就这么冲？有些架能不打，尽量别打，对谁也没好处。我刚到乱星海，脚还没站稳。两眼一抹黑，就彻底得罪一个兵团，没必要吧？再说，咱们又没吃亏。”

    雷秋雪抽了抽嘴角：“你都不知道，这些掠夺者兵团有多狠，简直不把女人当人。”

    “乱世之下，咱们也没办法，也只能尽杯水之力。”

    张扬虽没去过女修营，但也能猜到那是什么地方。类似于慰安营一般的地方，女人没有尊严，只是泄欲工具，人尽可夫，没有反抗能力，待在这种地方的女修，可以想象有多惨。而这仅仅是乱星海的冰山一角。张扬心里突然冒出一种想法——若是天机族真有能力征服这片星空，也许并非一件坏事。虽然在天机族的控制之下，人人为棋，没有自由，但总比命如草芥要好。

    “我想去女修营看看，你去不去？”雷秋雪问。

    “不去。你也别去了，给人留点尊严。”张扬劝说。

    雷秋雪叹了口气，最后还是没去。

    ……

    飞船七层，最偏僻的角落——女修营。

    两百平米的空地上，床铺密密麻麻挤在一起，几乎没有落脚之处。

    一群女修或躺或坐或僵立，如同行尸走肉，唯有那双空洞无神的眼睛，还在证明她们尚且活着。

    空气中弥漫着腐朽的腥气，像泡烂的咸鱼，刺鼻又恶心。

    咣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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