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谷雨应了一声,转身退下。 杨辰又站了一会儿,才关上窗户,吹灭了灯。 黑暗中,他躺在床上,听着窗外的风声。 西山那边,应该也是这样的风吧。次日,子时,西山铁矿。 月色被厚厚的云层遮住,山谷里漆黑一片,只有偶尔传来的虫鸣打破寂静。风从山坳里灌进来,带着一股铁锈的腥气。 东面的主路上,亮起了几点火光。 定王府的军械车队准时出现。十辆马车,每辆都由两匹骏马拉着,车上堆满了盖着油布的木箱。 车轮碾过碎石,发出沉闷的声响。马车前后,是三十名黑衣死士,手持刀盾,警惕地扫视着四周。 徐宁骑在一匹枣红马上,身穿黑色劲装,腰间挂着长剑。他今天亲自押送,因为这批军械太重要了——三百柄精钢长刀、一百副玄铁甲胄、五十把强弩,还有十箱火药。这是他父王筹划了三年的心血,不容有失。 车队进入山谷后,徐宁抬手示意停下。 山谷里太安静了,安静得有些反常。 他皱了皱眉,对着黑暗中发出暗号——三长两短的鸟叫声。声音在山谷里回荡了几遍,消失在夜风中。 片刻后,对面传来回应——两长一短。 徐宁松了口气。 苏砚之和赵武带着一队凉国公的人从暗处走出。苏砚之一身青灰长袍,腰悬凉国公府腰牌,走在前头。赵武一身玄色劲装,腰间别着朴刀,带着二十个人跟在后面。 徐宁警惕地打量着他们。目光在苏砚之和赵武身上来回扫了几遍,最后停在赵武腰间那把朴刀上。 “凉国公派你们来的?”“有什么凭证?” 苏砚之不慌不忙地从怀中取出腰牌和信物,双手递上。 动作不卑不亢,既不失礼数,也不显得过于殷勤。 徐宁接过,借着火把的光仔细检查。 腰牌是凉国公府的制式,玄铁铸造,正面刻着凉国公府四个字,背面是一串编号。信物是一块玉符,上面刻着凉国公的私印。 东西对得上。 他又看了看苏砚之和赵武身后的随从——一共二十人,个个身形挺拔,站姿笔直,确实像是边军出身。 “好。”徐宁放下心来,一挥手说道:“验货。”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