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你们听说了吗,夏观风,夏团长,可是军工团整团级唷!” “直到啊,才32岁,他爸夏烈山是咱们原来的副司令员,少将呢。” “可惜啊,夏烈山司令员当年身中七弹,牺牲的时候才40岁出头,葬在了七宝山革命烈士墓。” “哎......那夏团长也是可怜,听说一个亲人都没有了?” “哪儿的呢,有个爷爷跟他一起出国,今儿一起回军区的,已经主导特级干部楼了......” 苏野芒正在后院搭了个桌子板凳,在整理实验数据,恰好听到后院围墙下传来的议论声。 苏野芒咬着笔杆微微一顿,继续把最后一组数字作对比。 她家后院外仍旧传来八卦的声音, “哎呀那夏团长这条件,抚恤金......爸爸的津贴补偿......不得了啊。” “哪家姑娘嫁给他可不得了。” “哎呀你还不知道呢,今儿就有婆子堵在他爷爷家外面提亲了,结果人家夏爷爷说,夏团长早离婚一次了!” “哎哟,这消息可瞒得够紧......不过谁这么不长眼还跟夏团长离婚......” 后院,苏野芒笔杆突然一顿...... “苏教授,你在发什么呆呢?” 隔壁墙壁,萧邺突然出现在那里。 苏野芒一看到萧邺的脸,呼吸一紧,钢笔直接滑到了地上。 “啪——哒——” 萧邺胳膊撑上墙壁,“苏教授,你这么紧张吗?” “谁、谁紧张了。”苏野芒捡起钢笔,故作镇定的笑笑。 “你今天挺奇怪啊,发生什么事了吗?”萧邺若有所思地问道。 “没有,萧营长你、你明天就要出发了吧,东西都收好了吗,西南可远......”苏野芒说着说着鼻子一酸。 她低下头,鼻腔那一股子酸胀气,散开到了所有感官里。 萧邺偏着头看她,“你这样的表情,我会误会你......是舍不得我唷。” 苏野芒声音沙哑道。“偶尔......误会一下,也无妨。” 萧邺脑仁一震,猛地挺起脊背。 她刚刚说,她舍不得他...... 苏野芒垂着脸,用余光去感受隔壁男人的反应。 萧邺眯起桃花眼,似笑非笑地看着苏野芒,“你再这么坦诚,我可要亲你了。” “你!你胡说什么......”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