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嫡长闺终究还是要哄的。 毕竟是从幼儿园就开始打架的关系,两个人从见第一面就磁场不合,梳的辫子要比,戴的发卡要比,连谁换牙更晚都要比,偏偏小学初中持续分到一个班。 要说两人的关系什么时候真正走近,大概是忽然有一天,秋秋身上那股张扬的自信彻底消失了,柴小米发现,这个碍眼的家伙不再和她互怼,也不找她麻烦了。 后来柴小米才知道,秋秋幸福美满的家突生变故。 生病去世的爸,闪婚的妈,不安好心的继父,和破碎的她。 朝夕之间,昔日的死敌变成了死党。 几天后,柴小米让秋秋挑了家餐厅,便负荆请罪去了。 而柴明德最近却趁着老婆出差,竭尽所能减少邬离和女儿的独处机会。邬离几乎每天一到家,就被他拉去菜市场,一起买菜、处理食材、在厨房忙活。 晚上七点。 餐桌上安静得有点诡异。 柴明德倒了两杯可乐,一杯推到少年面前。 “小米出去上学后,她妈一出差,家里就剩我一个,连个说话的人也没有。”他语气悲凉,像个孤苦伶仃的老人,“今天小米又出去跟闺蜜见面,想不到就剩你陪我吃饭了。来来来,咱们俩碰一个。我老战友约了我夜钓,一会儿我还要出门,不能喝酒,就用这个替代吧。” 邬离沉默片刻,举起玻璃杯碰了一下,抿了一口那黑褐色的液体:“这糖水味道真不错。” 闻言,柴明德愣了一下。 心里莫名泛起一阵酸,这可怜孩子居然连可乐都没喝过。 想到自己近来对他实在是存了太多偏见,或许是因为他看自己女儿的眼神太过炙热,可话又说回来,他女儿这么可爱,谁见了不喜欢?要是看不上他女儿的,那才叫有病呢! 想到这,柴明德心情松快了许多。 “尝尝叔叔做的这道松鼠鳜鱼怎么样?我也是第一次尝试,这道菜是我们这里的名菜,工序特别复杂,先要片花刀、裹粉、下油锅炸到......” “一般。”少年面无表情地放下筷子,“叔叔,厨房还剩一条鱼吧?菜谱我已经记住了,明天我来做,别糟蹋剩下的那条鱼。” 柴明德介绍的话戛然而止。 空气突然安静。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