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许春年见状,立刻顺着目光看去。 深坑底,许流年浑身骨骼尽碎,血肉模糊,瘫软在那里,只剩下出气多进气少。 许春年眼底闪过寒意,当下开口道:“上宗放心。” 许春年咬牙切齿,沉声开口,“这孽障倒行逆施,引妖入城,屠戮同族,还敢指染上宗弟子,老朽绝不会姑息。” “待老朽稍作调息,便亲自动手,废去其一身修为,将其挑断筋脉,悬于黄山城头暴晒七日。” 陈渊等几名界青宗弟子站在一旁,听着这般狠辣的手段,皆是沉默不语。 家族内乱,骨肉相残,历来便是这般残酷。 胜者生,败者死,没有半分情面可讲。 何况还是妄想对界青宗的弟子出手。 哪怕没有许家处置,若是带回宗内,同样落不得什么好下场。 姜月初收回目光。 对这等家族恩怨的戏码,她向来提不起什么兴致的。 不过...... “我有些事想问问他。” 听到这话。 陈渊与苏柳对视一眼,满脸茫然。 许春年也是神色错愕。 还有什么疏漏是自己等人没有发觉的么? 这许家内乱的脉络已然清晰,妖魔作祟之事也是这孽障一手伪造。 莫不是这许流年背后,还牵扯着什么惊天阴谋? 就当众人皱眉苦想之际。 姜月初已经缓缓走到坑边缘。 她停下脚步。 居高临下地看着坑底。 躺在地上的许流年察觉到靠近的脚步声。 他艰难地睁开被血水糊住的双眼,努力朝着上方望去。 涣散的眸中,倒映着少女清丽绝伦的面容。 此番此景。 倒是像极了记忆中的那一夜。 许流年忽而扯了扯嘴角。 如此多年谋划,隐忍至今。 却依旧落得这般田地。 或许。 他从一开始便不该奢望。 以一介凡俗女子所生野种的身份,去颠覆这高高在上的修道世家。 有些失败,注定了就是失败。 有些错误,哪怕重新来一次,还是会犯错。 有些悔恨,其实不管怎么做,都还是会悔恨。 大势已去。 万事皆休。 “你别问了...我什么都不会说的。” 说罢。 他默默地闭上眼睛。 “......” 姜月初默默垂下眼眸,看着坑底这具放弃挣扎的残躯,忽而放弃了心中的想法。 本还想问问还有没有别的帮手。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