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来人,有刺客——” 暗卫瞬间现身,就要将那姑娘抓下去弄死。 那姑娘被这阵仗吓蒙了,脸色煞白,连忙摆手,“别杀我,我不是刺客!” 原来,这竟是那淮安县令的女儿,来爬床的。 帝王住处有守卫,她几番巧遇不得,便扮作是送热水的丫鬟,偷偷藏在浴桶里面,预备着等帝王沐浴时来个“偶遇”。 谁知这位陛下完全不按常理出牌,还没来得及施展美人计,就被当成刺客抓了。 戌时,县令府正厅。 赫连𬸚坐在主位上,眉目沉郁,漆黑冷酷,周身萦绕着要见血的戾气,比那活阎王还可怖三分。 底下,跪着那淮安县令的所有妻妾子女。 那个来爬床的范三小姐跪在最前面,依旧穿着那身湿透的薄纱,瑟瑟发抖。 纵然如今气候不算凉,但在众人面前几乎赤裸,脸面是丢尽了。 哪怕今日不被处死,日后也只有送去寺庙,脱发为尼,或者弄到庄子里绞死的下场。 “陛下恕罪,陛下恕罪,都怪微臣教女无方!”范见连连磕头。 “这是怎么了?” 本来都预备着睡下了,得知出现刺客,宁姮匆匆赶来。 看到那几乎只穿了薄纱的少女,宁姮表情微妙。 什么刺客,穿这么……清凉? 从德福嘴里得知原委后,宁姮也是无语了,算计谁不好,偏去算计这暴君,何况明面上还是“不近女色”的。 怕是活腻了。 她便跟陆云珏在旁边坐下,看赫连𬸚处置。 再转头一看这厅堂里跪着的,嚯,子子女女加起来,十好几个了。 这县令看着是个肥猪样,精子质量不好的那种,没想到……挺能生啊。 那淮安县令的额头几乎都磕破了,赫连𬸚也没让停下。 他本来还打算着提拔此人,但家中子女都教养成这样,如何为官? “范见,朕给你个机会,如何处置?” 那淮安县令抬起头来,一滴鲜血顺着额头划过满是肥肉的脸。 “陛下,微臣……”他几近哽咽,最后道,“微臣知道小女触犯天颜,罪该万死,但还是想求陛下开恩!” 他眼中闪过一丝挣扎,随即重重磕了个头,“小女已到了成婚的年纪,如今被看光了身子,婚配也是无望了……听闻陛下后宫空虚,微臣求陛下,收了小女吧,哪怕从最微末的做起……”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