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1章 因果执行官-《全民领主:我的灵田百倍变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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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银色的浪潮高约万丈,带着一种足以平息整个宇宙所有喧嚣的死寂,从高塔的地基处咆哮而出,瞬间淹没了长廊的一半。

    那些躲在暗处、原本想看陆承洲笑话的高维执行官们,在接触到这股浪潮的刹那,甚至连求救信号都发不出,便直接被格式化成了虚无,甚至连他们曾经存在过的因果痕迹都消失得一干二净。

    “警报。检测到大规模‘降维级非定义能量’逼近。预计接触时间:三百秒。拦截方案计算中……当前环境无有效物理阻隔。逻辑屏障强度不足以支撑其零点一秒的冲刷。”赵宁的声音首次出现了一丝剧烈的波形波动,那是计算量超载的表现。

    “无有效物理阻隔?”陆承洲吐掉嘴里烧尽的雪茄,那双暗紫色的重瞳中闪烁着疯狂且病态的理性,“在这个世界上,没有什么是不能被阻隔的。如果有,那是你给它的‘定义’不够厚。”

    他转过头,指向那座连绵万里的纸山。

    “老山姆!带上所有的‘地脉工人’!把这些‘因果纸’全部给我打成浆!不用精炼,混入我们纺锤里排出的工业废水,再加上那三万名帝国俘虏刚才出的冷汗!”

    陆承洲的声音通过纺锤的扩音共振,响彻云霄。

    “我们要在这儿,给这些所谓的‘神明’,筑起一道世界上最肮脏、也最结实的——‘逻辑防洪堤’!”

    随着指令的下达,原本还在忙着搬运财宝的数百万农奴和战士,在一瞬间转换了动作。

    这不再是单纯的劳作,而是在陆承洲那极其现代且血腥的“指令流”控制下,变成了一场关于生存的赛跑。

    几千台被紧急改装的“绞肉机”被推到了纸山边缘。那些记录了无数文明终结的书页,被成吨成吨地投入其中,伴随着令人牙酸的摩擦声,变成了一种粘稠、灰黑、且散发着一股陈旧腐朽味道的“逻辑纸浆”。

    这种纸浆有一种极其诡异的特性:因为它是由“结局”构成的,所以它本身就代表了“静止”与“定论”。

    当银色的“重启大洪水”带着想要改变一切、重写一切的狂暴势头冲过来时。

    陆承洲指挥着几百万名穿戴着简易呼吸装置的工人,将这些纸浆通过上万根黑金软管,疯狂地喷洒在了纺锤帝国的正前方。

    “定义——此地为:逻辑废墟!”

    陆承洲手中的起源之笔虚空一划,一道漆黑的指令流直接注入了那层正在飞速加厚的纸浆层中。

    轰——————!!!!!!

    银色的浪潮重重地撞击在了那层灰黑色的纸浆堤坝上。

    那是“重启”与“终结”的直接对撞。

    如果说大洪水是想要强行抹除一切的橡皮擦,那么陆承洲制造的这道堤坝,就是一坨已经干透、变硬、且散发着臭味的陈年墨迹。

    橡皮擦能抹掉还没干透的铅笔字,但面对已经深深渗入纸张纤维、甚至已经让纸张炭化的墨块,它唯一的结局就是把自己也磨秃。

    只见在那碰撞的交界处,无数银色的代码在疯狂地闪烁、湮灭。原本能够消融万物的大洪水,在接触到这些由“废品文明因果”构成的纸浆后,其内部那种“重启”的冲动竟然被抵消了。

    那些洪水,竟然在众目睽睽之下,被这层肮脏的纸浆强行“吸收”,随后固化。

    防洪堤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向外生长,每一秒钟,它都在吞噬那些洪水,并将其转化为一种更加坚固、呈现出灰白色大理石质感的“逻辑岩石”。

    “陛下,压力趋于平衡。大洪水的流速下降了百分之六十。我们……守住了。”赵宁的声音中透着一股深深的疲惫,但其中也夹杂着一种对这种“流氓算法”的极度震撼。

    陆承洲站在不断增高的堤坝顶端,看着下方那些累得瘫倒在泥水里、却由于“地脉感应器”的强制刺激而不得不爬起来继续干活的农奴们,他不仅没有流露出半分怜悯,反而对着那座遥远的银色高塔,露出了一个极其恶毒的笑容。

    “看到了吗?你们引以为傲的重启圣水,在老子这些‘宇宙垃圾’面前,连下水道的废水都不如。”

    陆承洲转过身,看向身后的赵宁。

    “趁着他们在‘清空缓存’的空档,你刚才解析出什么新玩意儿了没?”

    赵宁沉默了片刻,她那双银色的眼球中突然划过一段极其复杂的紫色代码流。

    “陛下,我刚才在泰坦左臂的核心深处,发现了一段被重重锁死的‘非公开分区’。那里面的加密方式……和您给我的起源笔逻辑极其相似。甚至,其命名的后缀是:【告后世拆迁工书】。”

    陆承洲夹着雪茄的手猛地一抖。

    他那双深邃的重瞳中,第一次流露出了一种极其古怪的神色——那是一种像是看到了自己年轻时留下的羞耻日记,又像是看到了某种早已埋下的地雷被踩响后的……释然。

    “打开它。”陆承洲的声音变得极其低沉。

    “正在进行逻辑爆破……进度百分之十……百分之五十……解密成功。”

    一道全息的紫色光幕在指挥室内缓缓展开。

    在那光幕中,并没有出现什么高大上的影像。

    只有一个模糊的、背对着众人的黑色身影。那个身影坐在一张同样布满了齿轮和管子的椅子上,声音沙哑且充满了某种宿命式的惫懒。

    “……后来者,如果你能看到这段信息,说明你已经把监管会那帮老王八蛋的侧门给撬开了。不用觉得惊讶,这座‘银色高塔’,其实是我当年的……‘退休安置办’。只不过那些接班的观察者太没出息,把这儿改造成了一座自私的‘私人档案馆’。”

    “记住了,这高塔的核心不是什么天道,而是一台老掉牙的、需要不断喂食低维因果才能维持冷却的‘时空离心机’。”

    “如果你想彻底毁了它,不要去炸它的顶层。去它的负一层,找到那个负责‘全宇宙废物排放’的排污口。往里面塞一颗高浓度的‘属性倒转炸弹’,这整座塔就会像拉稀一样,把自己攒了几亿年的逻辑脂肪全部排出来。”

    “顺便,帮我问候一下现任会长,如果是那个人坐着,告诉他……他的内裤颜色,我当年在那支笔里也顺便记录了。”

    画面戛然而止。

    赵宁抬起头,那银色的流光在眼底不停打转:“陛下,这段信息的因果波长……和您的神魂完全重合。这说明,这段留言……”

    “是我自己写的。”

    陆承洲打断了她的话,他将烟头按死在坚硬的逻辑岩石上,眼中那抹暗紫色的光辉已经浓郁到了极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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