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夏晚晴烦躁地合上卷宗文件,眼底满是不甘。 “就算我们把这段谈话录音作为证据提交给法院。” “对方辩护律师只要向法庭出示一份三甲医院的阿尔茨海默症诊断报告。” “根据现行的证据采信规则,这份关键证言必需要被当庭作废。” “因为我们无法证明,她在作出陈述时处于意识清醒状态。” “这老狐狸把法律规则玩弄到了极致。” “他根本不怕我们查,因为纸面上的证据早就无可挑剔了。” 陆诚把烧到过滤嘴的烟头弹出窗外,拉起车窗。 他的脸上没有任何挫败的情绪,反而透出一股让人心惊肉跳的疯狂。 他理了理笔挺的西装领带,嘴角扯出一个森冷的弧度。 “谁规定我们反击人渣,就必须要在法庭上按程序走?” 夏晚晴愣了一下,“不用法律程序?” “法律是用来保护普通人的,不是用来给这种杂碎做护身符的。” 陆诚的语速陡然加快,字字铿锵,掷地有声。 “刘坤披着大慈善家的人皮,在神坛上待得太久了。” “久到他忘了自己骨子里是个什么恶臭的东西。” “他最怕的,不是几十年前的旧案被重审。” “而是他那张伪善的面具被当众撕碎,身败名裂。” 陆诚再次按下战术耳机的通话键,下达指令。 “冯锐,继续深挖坤泰集团的慈善资金流向。” “我要他旗下十二家儿童福利院的所有内部黑账。” “查清楚那些孤儿的最终去向,一个名字都不许漏掉。” 耳机里传来冯锐干脆利落的键盘敲击声。 “收到,老大,三天内我把他的底裤都扒干净。” 陆诚转头看向夏晚晴,目光锐利。 “晚晴,把你手里的监控视频和录音重新剪辑。” “把昨天晚上国道上那场渣土车谋杀的画面调色加深。” “罗老师点起的那把火还不够旺,我们要给舆论添点汽油。” “既然证人因为恐惧开不了口。” “那我就不可理预地逼着他自己开口认罪。” “我要防碍他那见不得光的生意,彻底砸碎他的饭碗。” 雷虎一边稳稳地把控着方向盘,一边咧开大嘴冷笑。 他脸上的那道刀疤因为兴奋挤成一团,透着十足的暴戾之气。 “老板,接下来咱们去哪开干?” 陆诚没有理会雷虎的询问。 他掏出手机,手指在屏幕上快速滑动。 调出那个打来、却被他直接晾在一边的电话号码。 屏幕上的备注显示着:省督导组张组长。 陆诚深吸一口气,按下拨号键。 短暂的嘟声后,电话被迅速接通。 他声音沉稳道: “组长,我需要你们的配合,帮我演一出戏。一出……引蛇出洞的戏。”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