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所以说,你会当官,却不会治理。” 肖尘瞟了他一眼,目光从他脸上扫过,落在堂下那个还跪着的老汉身上。 “无能也是罪。你就不想想,就算是圣人治世,也挡不住人心。怎么会连个小偷小摸都没有?天下哪有这样的地方?一个县,年年没有案子,年年政报正常,你不觉得奇怪吗?” 知府的汗冒得更厉害了。 “下官知罪。” 肖尘不再看他。不贪不占,顶多是个庸才。论才能,还不一定比得上那个贪腐的知县。 坐在那个位置上什么都不做,比贪官的做什么害的人还多。 肖尘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不是还抓来个师爷吗?再问问是怎么回事儿。我倒挺好奇,他们到底是想坑害这两个女人,还是想包庇那个贼人。” 知府慌忙点头,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 “好,好。下官这就提审。” 师爷被带了上来,两个捕快架着,腿有些软,走路的姿势像是在踩着棉花。 他一上堂,眼珠就滴溜溜地转。先看知府,再看堂下那个老汉,把堂上的人看了个遍。最后落在肖尘身上——穿着青布长衫、手里端着茶杯,像个看客。 大堂上怎么会有看客? 肖尘只看了他一眼,就知道这家伙不会老实。 “也别问了,先上大刑吧。看上去就不是个老实的。” 师爷一听就慌了,两只手在身前乱摆,脸上的表情从惶恐变成惊恐。 “我并未犯罪,如何——” 更可怕的是,知府什么话都没说。差役们已经拿上来夹棍。 “这——啊——” 师爷的惨叫灌满了整个大堂。 堂下那个老汉缩了一下肩膀,听着那惨叫声,脸上的表情说不清是痛快还是不忍。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