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怎么?这是都想跟南诏余孽打了?” 梁牧收敛心神,向前探探身,目光扫过诸将,神色如常道。 “怎么不想。” 乔大忠咧嘴笑了起来,“公爷,都不说别的了,单是此前征伐东逆一役,由睿王、荣国公、信国公所统大军,可谓是打出了我朝赫赫军威!!” “南北两军也好,戍东诸军也罢,一个个都是悍不畏死的,那仗打的真够提气的!!弟兄们私下议论的可不少。” “不过话说回来了,咱戍南诸军那也不差啊,要不是南域地势险峻且复杂,咱戍南诸军那……” “谁说不是啊!!” 不等乔大忠的话讲完,就有将校站出来接着话茬说道:“过去是没有机会大打,可如今却不一样了,自今上御极以来,无论是对内平叛逆藩之乱,亦或是出兵北伐、东征,这所涉兵马都是不少啊!” “而在这些战事打下来,朝廷非但没有增征赋税,相反还不止一次的减免赋税及徭役,由此可见国库是何等充盈啊!!” “这就没啥多说的了,即便咱戍南诸军依托南域诸地,向南诏余孽发起迅猛攻势,纵使这仗打个一年半载,也不至于说会出现反复的!!” “不错!大脑袋这话讲的在理!” 此人话音刚落,在其后就有人跟上,“其实真要说起来,跟南诏余孽交锋一事,有几次是能够杀穿南诏余孽所扼屏障的。” “但最后呢,没有一次例外的,都是因为后勤保障出现乏力,迫使前线的仗停了,也是因为这,导致不少本已打下的疆域,最终是又给被迫放弃了……” 此人的话,让梁牧陷入到沉思中。 因为这讲的是事实。 真要论起来,大虞在立国之初表现是极为强势的,特别是对南诏余孽,那摆明的态度就是要彻底覆灭。 毕竟南诏余孽不彻底覆灭,则意味着大虞的法理就存有短缺。 但是吧,很多时候不是人力所能改变的,就说大虞那几次能杀穿南诏余孽所扼屏障,真要是打下来了,南诏余孽断无苟延残喘的机会,可最终都是被迫收兵,而这也使大虞出动的兵马,在这一带烧杀抢掠…… 这种事是无法杜绝的,毕竟本就憋着火气呢,真要是严加约束的话,只怕军中是会出现很大状况的。 再者言通过这种行为叫南诏余孽知晓大虞凶威,知道跟大虞对抗是什么下场,这也是一些人要实现的目的,可最后呢,这南诏余孽没有被解决掉,相反却也使这一带对大虞格外的抗拒,相反也使南诏余孽苟延残喘下来。 而南诏余孽呢,除了扼守所辖之地外,还积极地向南去进行扩张,这最初是为了缓解钱粮压力,却不想这更南之地是很富庶的,连带着南诏余孽的底蕴也被不断增强了。 如此便导致了大虞跟南诏在此的对峙之势。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