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门内的动作没停。 拓跋松的声音夹杂着喘息传了出来:“呼哧……相……爷……先忙……呼哧……有劳相……爷破费了……呼哧……” 后胜摇了摇头,转身快步下楼,钻进停在后巷的马车,直奔皇宫。 与此同时。 丧钟的余音在临淄城上空回荡。 整个临淄的百官全都被从热被窝里惊醒。 “国丧?这是国丧的钟声啊!” “谁没了?陛下出征前还好好的啊!” “快快快!备车!进宫!宫里出天大的事了!” 一时间,临淄城的大街小巷鸡飞狗跳。 不到半个时辰,上百辆大大小小的马车从各个府邸驶出,如同百川归海,疯狂地朝着齐国路寝宫正阳门的方向涌去。 就在百官火急火燎地赶往皇宫奔丧之时,另一则消息也无形传了出去。 谣言在影卫的暗中推波助澜下,如同星火燎原,迅速在市井之间传开了。 包子铺。 几个起早的闲汉正端着胡辣汤吸溜。 一个穿着灰布短衫的汉子凑到桌前,神神秘秘地压低声音:“几位哥哥,听说了吗?昨晚陛下昨晚连夜悄悄回京了!” “什么?”同桌的人放下碗,满脸诧异,“这仗打得正焦灼,陛下回来干嘛?” “不仅回来了,听说还带了辆囚车。里面押着个人!” “谁啊?这么大阵仗让陛下亲自押送?” 灰衣汉子左右看了看,声音压得更低:“苏芩!” “嘶——” 周围一圈人齐刷刷倒吸一口冷气。 “苏芩?你莫不是没睡醒吧!就是咱们大齐第一才子,琅琊苏氏那个苏芩?苏大人?” “就是他啊!” “这怎么可能!苏大人可是带着几万大军去东郡打前站的,那是大功臣啊,怎么好端端被押回来了?” 灰衣汉子冷笑一声,凑近众人:“我大舅子是在禁军禁军。亲眼瞧见的。听说是苏芩在东郡大败!输得连底裤都没了!” 汉子比划了一个手势。 “听说就用了七天。七天时间,就把咱们大齐辛辛苦苦凑起来的十万大军,给送了个干干净净!又是拉屎又是被马踩的!真的,可惨了,就连苏芩自己屁股都被开了眼了!” 此话一出。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下巴差点掉进胡辣汤里。 “不能吧!”一个老头惊呼出声,“十万大军啊!哪怕是十万头猪放出去让大周的人去抓,七天也抓不完啊!他苏芩就算是闭着眼睛指挥,也不至于败得这么快吧!” “可不是嘛!”灰衣汉子摊开双手,“所以陛下震怒,直接给锁回来了!” 这番对话,很快从包子铺传到了隔壁的茶摊,又从茶摊传到了街头巷尾。 第(2/3)页